就算是不成……算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只是話,不能那麼說。
「你難得來住一回,她是世子妃,你跟她多親近親近也好。」翟氏說道。
「是,侄女一定好好地跟四表嫂親近親近。」翟若薇避免叫夏忱忱世子妃,她知道姑母不喜歡聽這個。
雖然這次沒有算計到夏忱忱,但翟氏並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誰也想不到蓮娘突然會來那一手。
日子還長著,未來怎樣還不知道呢。
但夜裡翟氏還是失眠了,後來點上了安神香才勉強睡了小半夜,可一大早卻被外面的動靜驚醒了。
「怎麼啦?」翟氏頂著黑眼圈,掙扎著坐了起來。
「王妃醒啦!」房嬤嬤吩咐小丫鬟趕緊打熱水來,然後過來服侍翟氏梳洗。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翟氏有氣無力地歪在椅子上,房嬤嬤以後面給她梳頭。
「大爺那邊鬧起來了。」房嬤嬤嘴裡說著,手裡的動作卻絲毫沒停下來。
鬧?翟氏聽到這個字,頭皮都炸了。
「又鬧什麼?」翟氏驀地一動,頭髮被扯了一下,痛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都是奴婢的不是。」房嬤嬤立即請罪。
「行了,快梳好吧。」翟氏不敢動了,但卻在問,「究竟鬧什麼?」
翟氏猜想大概是王心月不滿宋澤納妾,給孫姨娘吃排頭了,那孫姨娘瞧著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可不就鬧起來了嗎。
可房嬤嬤卻道:「是大爺那邊的孫姨娘,不知道怎麼地,好好地給大少夫人敬茶,最後竟衝到了臨水小築,說是蓮娘的頭髮都給她薅掉了一撮。」
說話間,房嬤嬤便給翟氏盤了個圓髻,又插上幾枝釵子,打算再挑幾個首飾戴上去的時候,卻聽到翟氏說:「算了,去看看吧。」
「王妃,奴婢有話不知當不當講。」房嬤嬤朝翟氏行了一禮。
翟氏見房嬤嬤表情有些嚴肅,不禁抬起頭來看向她。
「王妃,那孫姨娘不過是個妾,蓮娘連妾都不是,哪裡能勞動您去?說起來,這是大少夫人該管的事。她若管不了,你派個大丫鬟去也就得了。」房嬤嬤邊說,邊又給翟氏插上了一根金鑲玉的簪子。
「倒也是……」翟氏不禁一笑,「瞧我,遇到大爺的事便急了。」
「奴婢斗膽,說的有不是的地方,王妃不怪罪才好。」房嬤嬤將翟氏的頭梳好了,便跪下請罪。
「唉,起來吧,你也是為了我好。」翟氏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裡不禁有些悽然,這世上現在為自己好的也沒幾個了吧。
便是母親,心裡也只有翟家那一大家子,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話里話外還是指望自己能夠幫襯家裡。
將王府的情形跟她說,也只落得一個:總比榮陽伯府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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