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和七皇子的婚事肯定也沒了。
七皇子?夏忱忱眉頭一緊。
「昨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蔣三姑娘去廟裡做什麼?為何淮南侯府到天快黑了才去找人?」夏忱忱問碧璽。
「世子妃,這個……奴婢也不清楚。」碧璽低下了頭。
「這不怪你。」夏忱忱讓碧璽下去歇息。
淮南侯府內宅的事情,哪是一般人能夠探究得到的。
夏忱忱不關心蔣三姑娘,她擔心的是蔣嫻君。
一旦七皇子和蔣三姑娘的婚事作廢,那會不會將目光轉向蔣嫻君?
想到這兒,夏忱忱便不由得有些心慌,同時更覺得自己的渺小,明知道事情朝不好的方向發展,可卻毫無辦法。
還有兩日就到了宴請的日子,那日蔣嫻君應該會過來,到時候看她是怎麼打算的吧。
更何況淮南侯夫人周氏也是個聰明的,她定然也能看得出來這其中的蹊蹺。
不過,夏忱忱沒等到蔣嫻君。
宴席那日,夏忱忱天還沒亮便起床,媽媽婆子們也都早早地就等在了院子裡。
將該安排的都安排下去,整個王府都動起來了,天邊也剛微微露出一點兒白邊。
這一日,永平王府廚房的煙是整個京都最早升起來的。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中,夏忱忱才又小憩了會兒,有了些精神才又忙活起來,換上了迎客的衣裳。
「世子妃,王妃那邊來人問,怎地還沒有客人過來。」一個小丫鬟進來朝夏忱忱行了一禮道。
「翡翠想著怎麼回吧。」夏忱忱懶得理翟氏的找茬。
「這問的什麼話,客人沒來便問客人去,世子妃又如何知道。」翡翠叉著腰對那小丫鬟氣勢萬千地說,「就照我的話回。」
小丫鬟縮了縮脖子,原原本本地將翡翠的話回了過去。
翟氏知道後,怒道:「這夏氏越來越不把我看在眼裡了。」
房嬤嬤端上一杯茶,小聲道,「王妃別惱,現如今是世子妃主事,若是真的沒人來,丟臉的也是世子妃。」
其實丟臉的還有永平王府,只是房嬤嬤知道,這樣說翟氏也未必高興,她才是王妃。
翟氏未必沒想到這一點,但若真的沒有人過來,除了怪罪夏忱忱,她也別的辦法。
不過翟氏並不覺得,真的會沒人來,或許只是來得沒有永平王請的人多罷了,哪有像他那樣一請,就請半個京都的。
可這一回翟氏真的想錯了,到了正午永平王府也沒人來,守門的都叉著腰看著路口的方向,一輛好點的馬車都沒有。
「世子妃,果然沒人。」珍珠在夏忱忱耳邊小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