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說永平王到底給了多少。
雖然宋濯知道永平王是什麼個樣子,但夏忱忱既然說了沒虧損,他便也就把銀票收了。
「世子爺,您怎麼什麼都知道啊?」夏忱忱感覺宋濯身後似乎有著千軍萬馬。
宋濯知道夏忱忱的性格,如果不是特別好奇,她是不會這樣問出來的。
「我……」宋濯往夏忱忱這邊靠了靠,小聲道,「你知道我銀子都去了哪兒嗎?」
這句讓夏忱忱精神一振,這也是她非常不解的地方,宋濯從小就「斂財」,怎麼一直都還是挺窮的呢?
有的人是真的小氣,手頭有著大筆的財富,但捨不得花。
可夏忱忱看得出來,宋濯那是真沒有。
「你知道我們大梁有多少士兵嗎?」宋濯突然問道。
「不知。」夏忱忱搖頭。
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商賈出身的她,的確是有短板。
如果是蔣嫻君,或者是陸淑雲,這便不是問題。
但夏忱忱也並沒有因此感到自卑,畢竟她知道的,蔣嫻君和陸淑雲也不知道。
人與人之間最大的差別是人品,其他的都是其次。
「整個大梁說是有百萬將士,實則只有八十萬,這些士兵在戰場上奮勇殺敵,但他們也會老會受傷。」宋濯說到這裡,情緒便低落了些,「他們從軍中退下來後,許多人連耕種都做不到,但家中和別人一樣,都有父母家人要養。」
「他們沒有撫恤金嗎?」夏忱忱問。
「有,層層盤剝下來,到他們手上便極少。」宋濯看了夏忱忱一眼,她一個耳環都夠一個莊子吃幾年的。
「世子爺,您這麼看著我,讓我覺得有些慌。」夏忱忱勉強笑了一下,他肯定是拿自己和那些退下來的士兵做比較了。
「你的銀子都是岳父和你自己辛苦掙來的,你該花就花。」宋濯趕緊解釋自己並沒有別的意思。
「所以世子爺,您的銀子都資助他們去了?」夏忱忱眉頭皺了起來,他那點兒銀子也是車水杯薪吧。
「整個大梁自然是做不到,只能顧得上眼前的吧。」宋濯說到這裡,情緒有些焉,「原本是想讓他們做些買賣,可……」
那您應該找我呀……這話夏忱忱剛要說出來,便又咽了回去。
宋濯做這事兒只怕是有些年頭了,而自己嫁進王府才一年。
「世子爺,您做這事兒有別人知道嗎?王爺知道嗎?」夏忱忱小聲問。
「除了朱淦他們,沒別人知道。」宋濯往後靠了靠,「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別的不說,便是他父王永平王知道了,估計都要罵他是敗家子。
罵是敗家子也就罷了,不定還要把他所有的銀子都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