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差明著說了,翟氏是想給自己塞個祖宗過去。
「行,你自己的事兒自己做好打算。」翟氏不但沒生氣,反而又朝著夏忱忱慈樂地笑了一下,才讓她回去。
這事兒讓夏忱忱很是有些不安,有一種自己被盯上了的感覺。
回到歸璞堂,夏忱忱讓珍珠點了一柱凝神香,坐在榻上仔細琢磨了起來,卻依舊沒個頭緒。
「世子爺安!」外面傳來小丫鬟請安的聲音。
夏忱忱正要起身,卻被撩開帘子進來的宋濯制止了。
「你歇著,不必多禮。」宋濯一邊說,一邊坐到了一旁,問,「岳母可好?」
既然宋濯問起,夏忱忱乾脆把夏諶的事跟他說了:「這事兒,麻煩世子爺幫我查一下?」
這種事對於宋濯來說,只是動個嘴的事,自然是滿口應了。
應了之後,見夏忱忱還是秀眉緊鎖,宋濯問道:「夫人,是不是還有事?」
夏忱忱實在是想不明白,便對宋濯說了翟氏的事:「世子爺,您覺得王妃這是怎麼啦?」
「她有求於你?」宋濯猜想。
「沒有。」夏忱忱搖頭,「至少到現在,一個字都沒提過。」
如果說翟氏有什麼有求於自己的,大概就是銀子了。
可銀子,翟氏不是沒要過,只是要不過去罷了。
難道她以為換個態度,自己就會主動給?那也太天真了些,翟氏不像是這麼天真的人。
「不管她提什麼要求,你覺得不合適,就別應。」宋濯讓夏忱忱以不變應萬變,狐狸終究是露出尾巴的。
夏忱忱想想也是這個理兒,自己既然想不明白,倒不如別想,等著翟氏出招便行。
想明白了,夏忱忱身子一松,決定好好享受翟氏的和顏悅色,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了。
宋濯那邊消息倒是來得快,結論是,夏湛根本不是斷袖,他只是喜歡上了管卿的妹妹而已。
「喜歡管公子的妹妹?那管公子聽說不是京都人士,他妹妹跟著一起進京了嗎?」夏忱忱好奇地問。
哥哥進京趕考,家裡女眷跟著進京照顧也是有的。
不過夏忱忱不喜這樣的人家,讀書為官是要為民做主的,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還怎麼為民。
可宋濯卻是一笑,搖頭道:「管公子的妹妹還在老家,二舅兄只是看到了管公子妹妹的畫像罷了。」
只是看了個畫像?夏忱忱都不想說什麼了。
「這畫像中的女子得是怎樣的驚為天人。」夏忱忱都想像不到。
按理說,夏諶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再不濟,自己這個親妹子長得也不賴呀,至於見個畫像就傾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