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我便在歸璞堂等你。」翡翠笑逐顏開地朝袁夫人行了一禮,放下一張銀票,倒先行轉身離開了。
袁夫人瞟了一眼,一百兩?這外面頂好的丫鬟也不過五兩。
春陽離開的時候也瞟了一眼那銀票,出門的時候,打了個趔趄,差點摔了一跤。
等兩人都離開了,袁夫人拿起銀票:「神仙打架,小鬼兒遭殃,我這小鬼兒的運氣還不錯。」
「世子妃還真是大方,不過夫人,哪有說自己是小鬼兒的。」紫鴛「呸呸」了兩聲,「不吉利呢!」
「雖不吉利,但也是實話。」袁夫人示意紫鴛把銀票收起來,不論在哪兒,銀子總是個好東西。
「奴婢還以為翡翠姑娘會等著春陽一起走呢,那樣春陽多有面子。」紫鴛想著自己如果有那一天,得有多威風。
不過這滿王府的主子,哪個身邊的下人都比自己強,也就袁夫人不嫌棄自己,還是跟著她算了。
「翡翠若跟著她一起回去,那不成世子妃請春陽了嗎?這回頭在歸璞堂不得作威作福。」袁夫人一笑,「你得跟翡翠她們好好學學,這一言一行都是學問,你看春陽哪有拒絕的餘地。」
「那也是夫人願意放人,否則春陽也走不了。」紫鴛說得挺樂呵。
「你啊,還真當我是哪個府里正牌的夫人呢?」袁夫人一聲「嗤」笑,「我便是再喜歡,世子妃想要,我也得讓啊。」
「這樣啊……夫人,奴婢有一個猜想。」紫鴛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
「什麼猜想?」袁夫人知道自己這丫鬟時常有奇妙之語,不禁也好奇了。
「世子妃不會因為春陽曾經是王妃的貼身丫鬟,所以把她買了過去,然後狠狠地折磨她吧?」紫鴛說著自己也打了個寒噤。
看紫鴛那模樣,袁夫人不禁揉了揉太陽穴:「世子妃用得著這樣嗎?紫鴛啊,你在外面還是少說話的好,小心禍從口出。」
紫鴛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夫人放心,她們都說奴婢沉默寡言呢。」
袁夫人不禁笑了,這倒是,這丫頭知道自己這個毛病,也就敢在自己面前胡言亂語的。
春陽在去歸璞堂的時候,雖沒有紫鴛想得那麼離譜,但也估摸著夏忱忱會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可一進歸璞堂,珍珠便在那裡迎著了。
「春陽姑娘,你可算是來了,我方才都說翡翠呢,怎地沒有等你一起回來。」珍珠接過春陽手裡的包袱,「我帶你去你的住處,先把東西放下來,再去給世子妃請安。」
「有勞珍珠姑娘了。」春陽趕緊道。
怎麼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呢。
「客氣了,你現在已經是歸璞堂的人,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珍珠笑著說。
後來過了很多年,春陽才知道成為夏忱忱的「家人」,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情。
夏忱忱見春陽的時候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讓她輔助何嬤嬤管理歸璞的內務。
「何嬤嬤上了年紀,回頭勞你多幫襯。」
夏忱忱說得極為客氣,春陽受寵若驚,忙道,「世子妃言重了,奴婢一定竭盡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