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知道啊世子妃。」珍珠的心疼肉眼可見,「這要讓奴婢查出來是誰幹的,定要讓她好看。」
「怎麼,這是人為的?」翟氏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夏氏不會要攀扯自己吧?
可這關自己什麼事呢?翟氏想到這兒,又穩了。
「回王妃的話,怎地不是人為的呢,連著幾匹布料都是如此。」珍珠忿忿道。
「難道不是因為每匹布料都是如此,所以才不是人為的嗎?」房嬤嬤覺得珍珠這想法是有問題的。
「可是房嬤嬤,這些都不是一般的料子,我們也都是放在極妥帖的地方,且都是分開放的。」珍珠解釋道。
「母妃,事已至此……都是兒媳的不是,要不兒媳再送匹料子過來,只是一時之間沒有這麼好的了。」夏忱忱一臉歉意地說。
翟氏半晌沒說話,在宋濯都快要不耐煩的時候,才道:「不礙,我自己有。」
都已經說了沒什麼好料子,還要讓她送,那自己這個王妃的臉真的不要了麼。
「多謝母妃體諒。」夏忱忱立即朝翟氏行了一禮,又目露厲色,「叫我知道是誰幹的這事兒,定要她好看。「
翟氏也覺得夏忱忱怎地就能斷定一定是人為的呢?但想想還是不管她的事兒了,別回頭又攀扯到自己頭上來了。
等到夏忱忱和宋濯都離開了,翟氏才對房嬤嬤道:「瞧瞧,我就沒有享她福的命。」
房嬤嬤陪著笑道:「王妃,您的福氣在自己這兒呢,大爺三爺和兩位姑娘都極孝順。」
極孝順?翟氏心裡泛起一陣苦澀,但也沒反駁。
反駁做什麼呢,說自己孩子不孝順自己嗎?這如何說得出來。
夏忱忱的動作極快,當天夜裡便讓翡翠來跟翟氏說,使壞的人查出來了,是一個叫杏柳的丫鬟故意潑了水。
杏柳?翟氏心裡一個「咯噔」,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呢。
「她為何要朝布料上潑水呢?」翟氏壓抑著內心的不安,問道。
「據她說,是有一次奴婢罰了她,她心裡不滿,為了報復奴婢就幹了這事兒。」珍珠說著便朝翟氏跪了下來,「王妃,都是奴婢的不是,如若奴婢當時罰輕些,她沒有產生怨懟之意,便不會幹這種事情,也就不會導致這些好料子到不了您的手上。」
這話說得誠懇,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味兒。
「這說的什麼話,不過一匹布料罷了,本王妃不至於如此眼淺。」翟氏抿了一口點心,才問,「那杏柳,你們怎麼著她了?」
「王妃似是很在意柳杏?」珍珠抬頭瞟了一眼翟氏。
「珍珠你放肆了,你什麼身份竟敢質問王妃?」房嬤嬤朝珍珠走近了兩步,「你即使是世子妃身邊得用的人,若是犯上,王妃也是可以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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