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氏不禁心頭一跳:「這是國公府,又不是那沒名沒姓的人家,妾室怎能扶正?」
「國公府?不要臉面的國公府也不是沒有。」宋婛突然換了個姿勢看著翟氏,「母妃,你難道就不關心,為什麼我有可能會死?」
翟氏聽到這話,不禁有些尷尬,又有些心慌:「你是郡主,她敢要你的性命?」
宋婛看著翟氏,卻突然問夏忱忱:「世子妃,你說呢?」
夏忱忱沒想到被宋婛點名,但她知道宋婛這個人糊弄不了,於是回道:「那人敢要您腹中胎兒的性命,您的性命也未必她就不敢要。」
宋婛的臉上終於露出些許笑意:「是啊,人一旦作惡起來,會越來越惡。」
說這話的時候,宋婛眼裡掠過的情緒叫夏忱忱瞧著都心驚。
「那……」翟氏深吸一口氣,「你是想讓我去跟你婆婆說,要了那白姨娘的性命?」
翟氏雖然這樣問,但心裡卻覺得這事兒不好辦,這怎麼著也是國公府,怎麼可能在沒憑沒據的的前提下,就聽你的要了一個人的性命。
自己只是個王妃,又不是皇后,便是皇后,恐怕也不能這樣做吧。
「四弟妹,你可知道我要你們幫我做什麼?」宋婛還是問夏忱忱。
做什麼?當然不可能是去要了白姨娘的性命,這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宋婛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事兒便是要做,也只能她自己去做。
作為娘家人,能做的不過是幫她撐腰。
「大姐,您不妨直說出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推託。」夏忱忱回得很是真誠。
她是真的不知道?宋婛看向夏忱忱,只是她這會兒體虛得很,也不願想太多的事情。
「你這樣說,便好。」宋婛點了點頭,「一會兒郡馬肯定會回來的,他脾氣不大好。」
說到這兒,宋婛便沒再說什麼了。
「他脾氣不好又如何?他還能對我這個岳母怎樣如何?」翟氏臉一垮。
「不會,但他會對我這個嫡妻如何的。」宋婛真的覺得累了,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四弟妹,一會兒拜託你了。」
翟氏看向宋婛,這臭脾氣,也不知道是像誰。
而且拜託夏氏,她一個商賈出身的女子,見識也不過如此,她能幫什麼。
內心裡,翟氏還是不相信自己選的女婿,會有什麼不妥的之舉,怎麼也是公府的爺們,不是那草莽之人。
事實證明,翟氏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女婿。
就在宋婛迷迷糊糊就要睡著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院門被踹開的聲音。
「這是誰這麼沒規矩?夏氏,你出去看一眼。」翟氏皺著眉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