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是挺難受的吧,夏忱忱的臉上不由得出現了一絲笑意。
回王府的馬車上,夏忱忱提醒珍珠去買一個小金算盤。
「世子妃,戴姨娘知道了怕是會不高興。」珍珠說道。
戴姨娘把夏識當成眼珠子般疼愛,這種事情想瞞著她,怕是不大可能。
「那又如何。」夏忱忱道。
既然敢送,她就不會去琢磨一個姨娘的想法。
路過劉太醫家附近,夏忱忱讓碧璽將那一碗花膠蓮子羹送到了劉太醫家,請他幫忙查看一二,裡面是否有不妥。
至於夏忱忱自己,就不進去了,免得興師動眾的。
而且,夏忱忱今日感覺有些疲累,不大想動。
「世子妃,夏姨娘不會膽子那麼大吧?才到京都,就對太太動手?」珍珠在夏家長大,對戴姨娘也是有所了解的,一個說話做事都小心謹慎的人,不像是這麼膽大妄為的人。
「若是這個毒極難發現呢?」夏忱忱說道。
「可戴姨娘去哪裡尋這樣的毒?」珍珠覺得戴姨娘只是一個內宅婦人,買個鶴頂紅都不容易。
「去哪裡尋這樣的毒?」夏忱忱眸光動了動,這倒是一個問題。
第494章 凡事問過你媳婦再說
「奴婢也只是這麼一說。」
珍珠見自己隨口說的引起了夏忱忱的注意,又有些緊張。
「一切等乾爹那裡看了再說吧。」夏忱忱歪在車廂里,有些昏昏欲睡,珍珠立即給她蓋了一件西洋來的毛毯。
這毛毯也是宋濯送來的,輕薄卻暖和,清洗之後也不會結成坨,夏忱忱很是喜歡。
對於宋濯弄回來的這些西洋玩意兒,夏忱忱想著要不給他開一間商行,掙些銀子他手頭也鬆些。
這一琢磨,夏忱忱並沒有越琢磨越興奮,反而睡著了。
直到馬車到了永平王府,夏忱忱都沒醒。
珍珠擔心地摸了夏忱忱的額頭,並沒有什麼事。
最後雖然醒了,但回歸璞堂的途中,夏忱忱只覺得腳下發軟,最後還是叫來了小轎。
只是在小轎里,夏忱忱都快睡著了。
「今日這是怎麼啦。」夏忱忱不解,昨日夜裡睡的也好,怎會這樣呢。
「要不請個大夫進府來給您瞧一瞧?」珍珠頗有些擔心地說。
夏忱忱點頭應了,雖然她沒覺得有哪裡不妥,但找個大夫來瞧瞧也不是難事。
只是大夫雖然過來了,但也沒診出什麼來,只道是夏忱忱太累了。
「要不,把劉太醫請過來瞧一瞧?」珍珠建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