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暈一次,就能想到問題出在夏家,這是永平王?
夏忱忱甚至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重生了,還是所謂的前世只是一場亂夢。
見夏忱忱神情有些恍惚,宋濯心裡微凝,戴姨娘卻道:「世子爺,我只是出門買些日常用品,並沒有做別的呀。」
「沒有做別的?去打聽製作銀梢的物件兒也是沒做別的事?」宋濯原本沒懂夏忱忱的意思心裡就煩,聽到戴姨娘還在辯解,便沒好氣地回了過去。
夏憲眉頭一擰,銀梢是大梁隔壁固林國後宮密藥,無毒無味,入體慢,可一旦在體內沒有及時驅除,就很難解了。
戴姨娘臉色一白,她沒想到自己就那麼隨意問的一句,居然也能被永平王查出來。
「我,我沒有想要製做銀梢,只是隨口問的。」戴姨娘有些慌了,但很快又鎮定起來,自己又不是想要買銀梢。
「銀梢是什麼?」蘇氏不解地問。
這話一問出來,戴姨娘的臉色便白了。
「你聽過銀梢?」夏憲目光一沉,「你是怎麼知道銀梢的?」
「老爺,我,我……」戴姨娘一時之間,很難找到合適的理由。
「姨娘,銀梢是什麼?」夏憶憶緊抓著戴姨娘,感覺這次的事情恐怕沒自己想得那麼簡單了。
「所以,這戴姨娘是不能放出去的。」宋濯朝夏憲拱了拱手,「岳父,小婿得將她帶走。」
事到如今,夏憲還能說什麼呢?他只是不明白,明明只是個鄉野女子啊。
帶走?夏憶憶趕緊拉了拉戴姨娘的胳膊,示意她想辦法,可戴姨娘卻面如死灰。
「世子爺,您要把我姨娘帶去哪裡啊。」夏憶憶又抬頭看向宋濯,怯怯地問。
「有些話,不是四妹妹你能問的。」夏忱忱也沒聽過「銀梢」,但看宋濯和夏憲的表情,大概也明白不是什麼好東西。
「二姐姐,我問問也不行嗎?」夏憶憶面對夏忱忱,又情不自禁地擺上了一副很是委屈的表情。
「憶憶,沒事。」戴姨娘抓緊了夏憶憶的手,「這一切都是娘的不是,你還是個孩子,往後乖乖地聽老爺和太太的話。」
「姨娘,他們究竟會帶您去哪裡呀?」夏憶憶這回流的眼淚,終於是真的了。
只是到最後,也沒人知道戴姨娘究竟被宋濯帶去了哪裡。
而讓夏憲更為心驚的是,宋濯居然知道夏家在京都的這個宅子有一個通往城外的密道。
這事兒,就連夏忱忱都不知道。
看著宋濯帶著人從密道消失,夏憲和夏忱忱表情各異。
「爹,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夏忱忱看著密道問夏憲。
「買這宅子的時候就發現了,只不過那會兒這密道已經廢棄,我找人修的。」夏憲回憶了一下修繕密道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