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奴婢想起來了,過來傳話的嬤嬤好像是說,因為宮裡哪個娘娘的胎不穩,劉院正照顧了幾日,才耽誤了,要不然早就過來了。」翡翠說道。
「嗯,乾爹既然回來了,想必宮裡的事情已經處置好了。」夏忱忱沒把這個當回事兒,宮裡的那些女人們如果不出事,劉院正還沒活兒干呢。
而且那麼多的女人搶一個男人,不出事兒才怪呢。
也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擅長婦科的劉院正才能坐到這個位子的吧。
只是沒想到沒兩日,宮裡便傳喚夏忱忱,說是月貴人有請。
月貴人?夏忱忱怔了一下,便明白應該是刁月娥。
「月」這個字一看就不是封號,現在和自己熟,且名字裡帶「月」,夏忱忱能想到的只有她了。
「這是刁家的那位表姑娘嗎?」珍珠也想到了,「世子妃,您去嗎?」
珍珠雖然這樣問,但心卻提了起來,她知道這事兒怕是由不得夏忱忱。
只那刁月娥和夏忱忱的關係也不大好,珍珠怕她有什麼歹意。
「珍珠,你該嫁人了。」夏忱忱抬起頭來看著珍珠。
「世,世子妃,是奴婢做錯了什麼嗎?」珍珠第一次這麼慌,好像又多話了。
「你瞧你那口氣,多像一個嬤嬤啊。」夏忱忱說著自己都笑了。
「世子妃,您嚇死奴婢了。」珍珠鬆了一口氣,「奴婢是擔心那刁貴人給您使壞呢。」
「若不是使壞,就是故意炫耀。」翡翠撇了撇嘴,特意把人叫進宮裡炫耀?也就這位月貴人了。
「放心好了,對我使壞還輪不到她,至於炫耀……反正我又不少塊肉。」夏忱忱說完便吩咐珍珠和翡翠準備明日進宮的衣衫。
這次夏忱忱進宮帶的人還是碧璽,雖說珍珠和翡翠的京話已經說得差不多了,但她倆沒碧璽力氣大,萬一有什麼事,碧璽還是可以替自己分擔一下的。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夏忱忱並不敢真的放鬆精神。
但沒想到第二天,居然意外地順利。
不論是去皇后還是貴妃的宮裡請安,夏忱忱都很快就被放出來了,且也沒有人說什麼酸話怪話的。
通過這件事情,夏忱忱得出一個結論,就是刁月娥現在應該是寵妃了。
只是如果連皇后和貴妃都要避其鋒芒的話,倒也未必是件好事。
到了刁月娥的宮裡,她倒沒有擺架子,反倒是一副頗為感慨的神情:「二表姐,真是好久不見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夏忱忱也笑著回:「是啊,上回聽茜茜說你是才人,這才多久,便晉了貴人。」
說著夏忱忱便讓碧璽奉上一份禮,算是恭喜。
刁月娥倒也沒推辭,讓身邊的宮人收了之後,便躺在了貴妃榻上:「二表姐也坐吧,我現在有孕在身,還是躺著舒服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