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氏臉上帶著笑,心裡卻道夏忱忱好心機,在府內對自己陽奉陰違,出了門,卻很懂得怎樣做給別人看。
這說法翟氏得虧沒說出來,如果說出來了,夏忱忱好歹也要來一句:您不也一樣。
婆媳倆假來假去,旁人只當看不見,誰家不是這樣呢。
這時,寺門口又來了一隊馬車,馬車瞧著品階不太高,但卻停在了永平王府馬車的旁邊。
翟氏不禁看了過去,夏忱忱等人自然也沒說什麼。
那邊也是一個瞧著挺富貴的夫人,領著幾個姑娘家。
那夫人瞧見了翟氏,趕緊領著家人快步上前:「臣婦見過永平王妃。」
那家的姑娘們自然也是紛紛朝翟氏行禮,甚至還有兩個飛快地瞟了宋濯一眼。
夏忱忱無所謂,看看而已,宋妤的臉色卻難看了起來,直覺得這家人太不懂禮了。
「母妃,不知這位是哪位公侯家的夫人,我和嫂子也好拜見,也免得說我們永平王府不懂禮。」宋妤雖說是問翟氏,但眼睛卻盯著那富態的夫人。
夏忱忱在一旁暗樂,宋妤真的是不一樣了呢,那夫人坐的馬車明顯不是公侯家的規制,怎麼可能是公侯家的夫人。
宋妤這樣說,只不過是暗諷她不給自己行禮吧。
果然,沒等翟氏說話,那夫人便道:「這位是王府的姑娘吧,我家是瀏陽伯府。」
瀏陽伯府錢家夏忱忱倒是聽說過,原是從侯府降等下來的,家裡也沒什麼出息,聽說也就這一代出了個叫人稱讚的少年郎。
難不成,便是今日送她們過來禮佛的這位?
夏忱忱瞟了一眼,長得還行,倒也……突然眼前一黑,一個背影擋在了面前。
夏忱忱無奈地看向宋濯,至於呢嗎?
「原來是伯夫人?我說怎地沒給我四嫂行禮,我還當是……」宋妤捂著嘴輕笑了一下。
「四丫頭,不得無禮。」翟氏輕斥了一聲宋妤。
這會兒,翟氏並不希望宋妤表現得太好,若不是怕別人說話,她都不會帶宋妤過來,因此她心裡並沒有真的有多不悅。
「知道了母妃。」宋妤低了頭。
「都是我的不是。」瀏陽伯夫人趕緊朝夏忱忱行了一禮,「臣婦見過世子妃。」
「瀏陽伯夫人多禮了,我四妹妹心直口快,瀏陽伯夫人想必不會怪罪的吧。」夏忱忱瞥著瀏陽伯夫人,那眼睛裡有笑意,也有警告。
警告瀏陽伯夫人別在外面敗壞宋妤的名聲,否則她肯定也落不著好。
「這事兒原是我的不是,怎能怪罪四姑娘。」瀏陽伯夫人瞟了翟氏一眼,勉強回了一句。
早就聽說這夏世子妃是個不講究的,怎地這永平王妃也不管管,一個婆婆還真的被兒媳給拿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