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我也不會認的,何此多此一舉。」翟若薇一笑,爾後又用一臉可惜的神情看著夏忱忱,「你有銀子有樣貌,何必非要落到永平王府這個坑裡。」
「那你呢,你本就在坑外,又何必非要跳進來?」夏忱忱看向翟若薇。
「或許是命吧,命中注定我就該落到永平王府這個坑裡,我也逃不脫。」翟若薇居然一臉無奈地看了夏忱忱一眼。
「如若我不同意,你落不了這個坑呢?」夏忱忱回道。
「我已經提醒你了,你如果……」翟若薇說到這裡一頓,然後將身上的披風披到了夏忱忱的肩上,「下雪了,四表嫂別冷到了。」
這麼好?夏忱忱朝院門口看了過去,果然宋濯立在那裡。
對於翟若薇的操作,夏忱忱只覺得窒息。
毫不遲疑地,夏忱忱脫下了披風扔給翟若薇,且小聲道:「想在世子爺面前展現你的賢惠與大度?那便如你的意。」
翟若薇眉頭皺了皺:「你想做什麼?」
「不是想拿我跟你做對比嗎?滿足你啊。」夏忱忱說完,大聲道,「我不需要你的好心,你的披風披在我身上都嫌髒。」
「你……」翟若薇眼裡的震驚是真的。
這女人是不是傻,哪有在夫君面前這樣做的?
即使宋濯對自己無意,但她的這個行為難不成還能得到他的理解?
在翟若薇看來,但宋濯即使對夏忱忱情根深種,也不可能會認同她的這種行為。
不過下一刻,翟若薇便冷靜了下來,夏忱忱自己要作死,那便死去吧,他們夫妻間哪怕有一絲裂縫,都是自己的機會。
眼看著宋濯走了過來,翟若薇淚眼蒙蒙地看著夏忱忱:「四表嫂,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您要這麼對我?」
夏忱忱沒回翟若薇,直到宋濯走到她身邊,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披到她身上。
「天氣這麼冷,以後就別出來了。」宋濯說完,又扭頭看向翟若薇,「我替我夫人答了,我夫人只是不喜歡你罷了,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宋濯也難以理解,自己已經跟翟若薇說了,她克世子妃,為什麼還要往上湊?這女子真是心思歹毒。
「四表哥……」
「叫我世子爺。」
翟若薇難以理解地看著宋濯,又瞟了一眼夏忱忱,不禁脫口而出:「世子爺?她除了有銀子和一張臉,還有什麼比我好的?」
這話說得一旁的珍珠都笑了:「翟姑娘,這還不夠嗎?而且,我們家世子妃還會持家,您覺得還需要什麼?」
翟若薇臉色一白,是啊,還需要什麼……出身嗎?這是永平王府避之不及的吧。
要說禮儀規矩,宋濯自己就不講究這個。
翟若薇好像做了多年的夢,這一刻終於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