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了?」夏忱忱有些迫不及待了。
「瞧你,回頭我若是有事,你不知會不會這麼關心。」陸淑雲撇了撇嘴。
「都這個時候了。」夏忱忱對於陸淑雲突如其來的醋意表示無語。
「好吧我說,聽說蔣妹妹死活不願意嫁,蔣家只能把她關了起來,蔣夫人也陪著她一起哭,可這又有什麼辦法。」陸淑雲嘆了口氣。
「到底是你消息靈通。」夏忱忱嘆了口氣,「她那麼個脾氣,只怕是蔣家都被她鬧得一團亂了。」
「那又有什麼辦法。」陸淑雲低著頭,忽然笑了一下,「我也遇上難事兒了,你也可憐可憐我唄。」
「你?」
夏忱忱看了一眼陸淑雲,她也到了年紀,只是之前因為退親的事情,婚事上可能有些阻礙,但並不代表她就嫁不出去。
「有人去國公府提親啦?」夏忱忱雖然這樣問,但心裡卻斷定八九不離十,就是這事兒。
「你猜對了,再猜猜,是誰。」陸淑雲苦笑道。
「不會是六皇子吧?」夏忱忱略帶遲疑地問。
「哈,忱忱,你還真是聰慧過人,這是怎麼猜到的?」陸淑雲很是驚訝。
「倒也不難,這京都我也不認識什麼人,你還讓我猜,除了皇子還能是誰。」夏忱忱看向陸淑雲,「你也不願嫁給六皇子?」
要知道嫁過去,沒有意外,就是王妃來。
大梁皇子多在成親前,會封王的。
「忱忱,你偏心了。」陸淑雲撇了撇嘴,「七皇子長成那樣,蔣妹妹都不願意嫁,為何六皇子我就應該嫁?」
「六皇子很醜?」夏忱忱脫口而出。
陸淑云:……這關注程度真的太不一樣了。
真的好氣,陸淑雲起身就要走,但卻被夏忱忱拉住了。
「這事兒你可真的不能怪我,我只見過七皇子,並沒有見過六皇子。」夏忱忱解釋道。
「你覺得七皇子不妥?」陸淑雲很是不解地看著夏忱忱。
在許多人看來,七皇子長得好,還總是笑意盈盈,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誰能不喜呢?
其實都有人說,七皇子當稱賢王。
還沒封王呢,便是賢王了,可想而知他有多得人心。
可陸淑雲偏偏就不喜歡他,總覺得他的笑意里含著一絲陰狠。
「說來也是奇怪,我就覺得他不是個好人。」夏忱忱在陸淑雲耳邊輕聲道,「你可別說出去。」
「想來蔣妹妹也是這樣想的。」陸淑雲說著也樂了,「這算不算也是臭味相投?」
「你要這麼說,我也不反對。」夏忱忱攤了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