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瑞隆帝究竟如何,大家知道的不會太多,但這也足夠大家胡思亂想的了。
因此不管是六皇子還是七皇子,這會兒都不大可能真的把自己說得太差勁,這便顯得有些隔靴搔癢,正好落人話柄。
主子都這樣,跟隨的人能不上心?
於是這件事兒,便從百姓之間又吵到了朝堂。
夏忱忱幾個完全沒想到居然會發展到這種程度,她們原本只是想讓瑞隆帝覺得這兩樁婚事風險太大,熄了這心民,畢竟皇帝都是多疑的。
「忱忱,不會出事吧?」就連陸淑雲都有些心驚。
「能出什麼事啊,誰能查出是我們所為。」蔣嫻君倒完全不放在心上。
「這事兒應該早就有人查過,只是沒查出來。」
事情都鬧到這地步了,那些能立在朝堂上的人,個個都是老狐狸,他們怎麼可能不查這些流言的來源。
但這流言是三家一起出來的,而且夏忱忱走的還是普通百姓的路子,再加上流傳的速度超乎尋常地快,想找到她們這三個後宅女子的身上,無異於大海撈針。
聽到夏忱忱這一分析,陸淑雲也安心了。
「夏姐姐,我們要不要再做些什麼?」蔣嫻君都有些興奮了。
「不能再做了,再有動作不定真的會被人盯上。」夏忱忱擺了擺手。
現在這局面,夏忱忱也怕。
不過不管瑞隆帝那邊有沒有打消主意,但應該不可能在這會兒賜婚了,除非他真的想兩位皇子後面的擁躉打起來。
這可不是一般人家,打起來有可能危及的是瑞隆帝自己的龍位。
事不關己,就可以高高掛起了,管他們怎麼鬧呢。
於是三個人決定坐到外間長廊賞賞景,吃吃點心。
這外間的長廊也是硯冰樓與別處不同的地方,這裡沒有門帘,只用紗簾隔開。
紗簾關上的時候,通風,雖不見景,但也可以遮光。
如想賞景,就可以將紗簾綁起來,或者半掩著,那膽子小的,也可以只撩開一條縫。
也有人想模仿,但最終只是畫虎難畫骨。
這硯冰樓的紗簾每日都要清洗,且每次風雨之後都要再換一批,以保證常用常新。
瞧著奢侈了些,但也更加符合貴女們的身份。
只是這費用,可不是一般的鋪子能承擔得起的。
而且硯冰樓這面臨湖,下面雖有一道小街,但路面不寬,只要不趴在欄杆上,樓下的人是看不見上面的。
夏忱忱三人乾脆把紗窗完全拉開,這冬日裡在無風的日光下坐會兒,實在是再舒服不過的事情,也很符合她們的心境。
偏這時,樓下傳來議論聲。
「聽說皇上不行了呢。」
「可不,說是偷出宮賣貨的小太監傳出來的,說皇上都咳血了。」
「喲,怪道這六皇子和七皇子快打起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