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夏忱忱想做什麼便做,不想做什麼便不做。
至於讓不讓宋濯知道,看有沒有必要吧。
兩人各自琢磨著自己的心事兒,不知道的是,前院永平王書房裡也在說這個。
「皇上咳血之事,再讓人多傳傳。」永平王對正道說。
「是,那六皇子和七皇子呢?」正道又問。
「那倆貨不用再管了,他們自己會動。」永平王笑了笑。
「小的明白了。」正道躬身道,「王爺,其他幾位呢?」
大皇子和四皇子都沒了,八皇子才五歲,至於那幾位封了王的……永平王突然打開鳥籠,把裡面的鳥兒放飛了。
「明年萬壽節,讓他們回來吧。」永平王說道。
正道眨了眨眼睛,應了一個「是」。
排行第二的泰王生母位份太低,排行第三的珉王和排行第五的瑞王都不在京都。
在京都有在京都的好,不在也有不在的好。
「據說這事兒,寧安公主那邊兒也有份兒。」正道又道。
「何止,但凡沾點邊兒的,估計都有。」永平王一笑,各有各的心思,但都攪成了一團,正好。
「你辦事去吧,我約了夏親家,一會兒出門吃飯去。」
「王爺,眼下多事之秋,您還是多帶些侍衛吧。」正道苦口婆心地勸說。
「眼下是他們的多事之秋,與本王何干。」永平王擺了擺手,「不帶!」
正道覺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但也是白操。
夏忱忱壓根兒就沒想到,自己的一個舉動,居然背後被這麼多人推動吧。
而這個時候,蔣顥終於回京了。
「碧璽,你去找一下觀言,就說我想麻煩世子爺給蔣顥寫封信。」
這封信倒不是給蔣顥施壓,而是將夏綿綿的事情,以及所有的疑點告之於他。
之所以這麼做,是夏忱忱覺得夏綿綿自己說不清楚。
至於蔣顥會不會調查這件事情,夏忱忱也是拭目以待。
如果蔣顥不聞不問,或者說和稀泥,夏忱忱對於夏綿綿的關注當然要更多一些,哪怕花重金在她身邊安插人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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