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書房門口,宋濯看向皇宮的方向,那裡,居然是父王的目標。
父王……宋濯又回頭看了一眼,書房的門沒有關,永平王依舊坐在那裡鬥蛐蛐。
可他斗的,真的是蛐蛐嗎?
一切好像和以前一樣,但宋濯知道,不一樣了。
有誰能相信,黑麟衛居然在永平王手上。
而且,他居然在鬥蛐蛐的間隙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這時,永平王動了一下,宋濯看到了他頭上的白髮,又深深地自責起來,自己這個世子,當得著實名不符實。
「世子,還去歸璞堂嗎?」觀言在一旁問。
眼看著天都要黑了,該吃晚膳了。
宋濯往前走了一步,又縮了回來。
「明日再去吧。」宋濯轉身回了自己的書房。
有些事情,自己還是要想清楚一些。
夏忱忱事後也在反省,覺得自己是遷怒了。
但又有些迷茫,前世的事情,真的需要拿到今生來說嗎?可自己的那些經歷,卻又是實實在在的。
夏忱忱曾經想過,是不是一場夢,是不是並不是自己以為的那樣。
可她最終還是沒能騙得了自己,那不是夢,那是她親生經歷過的。
但要說宋濯有什麼錯,似乎也沒有,他只是前世不喜歡自己罷了。
原本夏忱忱想著,不管怎樣,今天這事兒自己似乎是有些過了,於是便又讓紅榴做了幾個好菜,打算晚上給宋濯賠個禮。
可沒想到,宋濯並沒有過來,甚至觀言都沒有過來交待一聲。
夏忱忱心裡的愧疚頓時消失蹤,嘁,氣性還挺大,有本事就別過來。
但第二天一早,看到宋濯的黑眼圈,夏忱忱又心軟了。
「見過世子爺!」珍珠忙上前行了一禮,「今日有您最喜歡的醬肉包。」
歸璞堂的醬肉包不是外面的醬肉包可以比的,紅榴醬肉的時候用了特製的秘方,入口香而不膩,宋濯極為喜歡。
聽到珍珠這樣說,宋濯情不自禁地來了一句:「還是夫人對我好。」
說完,宋濯愣住了,自己今日過來,本意並非如此的。
夏忱忱見宋濯這樣說,便就著台階下了:「醬肉包到底有些膩,還有些青菜粥,世子爺也要用一些。」
這便是夫妻吧,不需要明著道歉,彼此明白就好,日子就是這樣淡淡地過下去的。
夫妻?夏忱忱心頭一跳,面頰不禁有些泛紅。
只是宋濯這頓飯吃得卻有些心不在焉,夏忱忱以為是因為自己昨天的態度,想了想,說道:「昨日是我的不是,原是因為蔣家的事情……我這便向世子爺賠禮了。」
說完,夏忱忱起身朝宋濯行了一禮。
「夫人,不必如此。」宋濯趕緊扶起夏忱忱,「其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