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男的沒什麼大問題,便找他身邊人的問題。
漸漸大家也看出來了,夏忱忱是不想再嫁的。
「這不是想不想嫁的事,這個時候跑到忱園去求親,能是什麼好人。」季益蘭撇了撇嘴,「別說她了,我都瞧不上。」
說到這兒,季益蘭一愣,怎地自己竟把夏忱忱看得這麼高了。
雪杉眨了眨眼睛,故意裝出沒聽見的樣子。
也有人因此恨上夏忱忱,深更半夜翻牆想壞她的名聲,最後不管從哪兒進,最終都會被揪出來,打暈後直接扔到了菜市口。
菜市口是平時用來實行斬刑的地方,醒過來的時候,哪個不是嚇得魂飛魄散。
幾次之後,再沒有人敢去忱園有什麼惡念,但忱園外面卻越來越熱鬧了。
甚至有的好好要說親的兩家人,女方竟要求男方去忱園面前走一走,求著夏姑娘幫著看看人品。
夏忱忱見那些實在是不行的,也會提點一二。
確實好的,則是會給個小荷包祝福。
一來二去的,忱園門口依舊熱鬧,但卻尋釁滋事的人卻少了許多,除了那些暗處的人,許多百姓也在這兒守著。
誰家沒個孩子,哪家孩子的婚事不要緊呢,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呢。
「她這倒成了月老廟了。」季益蘭也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是這樣的。
「今日那人是不自量力。」雪杉又補了一句,「聽說是外地來的,之前就打聽來著,估摸著以為夏姑娘查不出來。」
「總有那麼些人,自以為才比宋玉,貌似潘安,真是不要臉。」季益蘭撇了撇嘴。
「誰不要臉?」宋澄從外面走了進來。
季益蘭下意識地撇了撇嘴,但還是迎了上去。
「二爺,我今日去了一趟忱園,正在說夏姑娘的事。」
季益蘭說著將宋濯主動提出和離的事跟宋澄說了,又道,「我總覺得這裡面有蹊蹺。」
「有何蹊蹺?」宋澄看向季益蘭。
「世子對夏氏的心大家都看在眼裡的,他好好地為何要和離?」季益蘭搖了搖頭。
「為何要和離?你不都看出來了嗎,赤丹國的公主都闖進家裡來了。」宋澄看向季益蘭,「這理由你覺得不入你的眼?」
「可世子和離在前呢。」季益蘭沒好氣地說。
「擺擺樣子總是要的。」宋澄回。
「王位的吸引力那麼大嗎?二爺,赤丹國好不好?」季益蘭真的特別好奇。
宋澄低頭看著季益蘭,突然就笑了。
這樣的話是怎麼問得出來的,王位的吸引力不大,那什麼吸引力大?女人嗎?
有了王位,那就是三千後宮,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