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到了過年的那一日,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她心裡還是湧起了些許的孤單。
今天連烏媚兒都不在,她早早地就進宮領宴去了。
「珍珠,時候差不多了吧,咱們也把鞭炮點起來。」
「差不多了,那奴婢出去點爆竹了。」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夏忱忱要去,於是翡翠和碧璽等人都跟著一起往門外走去。
只是大門一打開,卻見那麼站著一個人。
「姑娘,是世子爺呢。」碧璽在夏忱忱耳邊輕聲道。
「嗯!」夏忱忱應了一聲,然後便朝宋濯行了一禮,「見過世子爺。」
「你不用朝我這麼行禮。」宋濯趕緊道。
「世子爺是有事?」夏忱忱笑著問。
「沒,沒事,就是過年了,想過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宋濯看屋裡瞟了一眼,「你一個人嗎?」
「世子爺說什麼呢,我們雖也是奴婢,但也是人。」翡翠撇了撇嘴。
翡翠眼裡只有自家姑娘,宋濯都已經和自家姑娘和離了,自己也沒必要太敬著他了。
「翡翠!」夏忱忱警告地瞟了翡翠一眼,才又看向宋濯,「世子爺是進宮領宴,路過忱園?」
「是,忽然就想起你來。」宋濯說著便朝身後看了一眼。
這時觀言從馬車上拎過一個食盒,挺沉的。
宋濯接過遞給夏忱忱:「這是春風樓的,你嘗嘗。」
宋濯的這個行為,珍珠等人都有些不理解了,不論是祥嫂還是紅榴,哪個做飯不好吃,怎地世子還特意從春風樓里拎來了食盒。
夏忱忱沒接,宋濯便一直這麼舉著。
「只是,一點心意。」
「唉,多謝了!」
夏忱忱接過食盒,沉得讓她有些拿不住了,但她還是摟著。
「和離之事,是我對不住你。」宋濯聲音不大,但夏忱忱還是聽見了。
「事情都過去了,這樣也很好。」夏忱忱說著往後退了一步。
宋濯一聲輕嘆,終於離開了。
這件事情也被報到了瑞隆帝的面前。
「送春風樓的飯菜?夏氏還能被餓死?」瑞隆帝問田其,「真的只是飯菜?」
「回皇上,確實是飯菜,而且宋世子拎著倒是輕鬆。」田其說完又補了一句,「夏氏倒似是有些拿不起,但她畢竟是個女子。」
「懂事唇語的也道,宋世子只是說對不起夏氏。」
「難不成,真的是朕多心了。」瑞隆帝忽然之間,覺得自己似乎老了。
這話,田其卻是不好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