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也是,要不然怎麼能讓自家的一個管家和小妾通姦。」
「要我說啊,不定是文昌伯提出來的,沒兒子那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嘖嘖,往後小妾、管家和小公子是一家子,這文昌伯……嘖嘖,可憐哦!」
……
這幾天,文昌伯府門口來往的人都多多了。
甚至有些混混還坐到了文昌伯府門口的台階上,想著能不能見一見那小妾,或者那管事,實在不成小公子也行啊。
鬧得文昌伯全家都沒辦法出門,就連買菜的婆子都被人攔著問話。
「你們家那姨娘美嗎?」
「小公子長得像誰呀?不會是像那管事吧。」
「文昌伯怎地還把那管事留在府里呢,兒子不是生了嗎?」
……
還有那不嫌事大的居然問:「文昌伯還活著嗎?」
另一個呵呵一笑:「怎麼沒活著呢,前幾日不還進宮,一路走一路哭著說夏家不配當恩義伯嗎?」
先前那人搖頭:「他也有臉說,人家夏家可沒這污漬事兒。」
而文昌伯這會兒正在府里,指著小妾和管事大發雷挺。
「這事兒究竟是怎麼傳出去的。」文昌伯氣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伯爺,我們哪知道啊。」小妾一臉地冤枉。
「伯爺,這傳出去對小的也沒什麼好處啊。」管事的小心翼翼地回。
「去查,查不到你就給爺滾。」文昌伯怒道。
小妾和管事無奈地對視一眼,這原本是極私密的事兒,文昌伯府裡面知道的也就幾個人,而外面的人居然知道得這麼全乎,又豈是能隨便查得出來的。
滾出伯府?兩個人都很是不舍。
這一幕落在文昌伯的眼裡,氣得直咬牙。
回到正房,卻又聽到伯夫人冷笑道:「今天是颳了什麼妖風,伯爺居然有閒心思到我這兒來?」
文昌伯只覺得偌大的伯府,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就在文昌伯府雞飛狗跳的時候,東安伯府也鬧開了。
東安伯府的這件事兒比文昌伯府可大多了,這事兒搞不好,就是欺君。
原本東安伯的世子在京都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小小年紀便是有少年將軍的美譽,長大後自然從軍去了邊境。
只是後來在一次與敵國對抗的時候,說是當場斃命,消息傳到京都,瑞隆帝當場下旨,永昌伯府永不降等。
永不降等,這是永安伯夢寐以求的,可現在這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