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書房,但你那讀個什麼書,讀了這麼多年,都考不上。」
夏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非常不滿地瞪了蘇氏一眼,「你一個當娘的,也不知道盯著點兒他。」
「祖母,我娘就差站兒把自己當成文殊菩薩在我旁邊兒盯著了呢。」夏諶趕緊解釋。
要夏諶到夏老太太身邊來讀書,他寧願這輩子也考不上。
只是夏諶這番說法,卻被夏老太太看成是維護蘇氏。
「不聽你的,就這麼……」
夏老太太話沒說完,夏諶就直直地暈倒過去了。
一陣驚呼之後,蘇氏道:「老太太,老二在貢院待九日,怕是累狠了。」
說著不等夏老太太回話,蘇氏便讓人抬著夏諶離開了。
夏老太太也嚇著了,但直到人不見了,她才看著夏鳳蘭:「怎地不請大夫?」
夏鳳蘭不禁有些尷尬,不請大夫自然是,呃,不用請唄。
但夏鳳蘭現在也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皇帝都不行了,自己靠女兒還不如靠大哥。
「娘啊,知子莫若母,或許到那邊去再請。」夏鳳蘭笑了笑。
「沒這個道理,許是裝的?」夏老太太皺了皺眉。
「娘,您想在貢院關了九天呢,就帶那麼點兒吃的,叫我都熬不上九天。」夏鳳蘭這說的倒是真心話。
夏諶睡了兩天兩夜,第三天終於神清氣爽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只是在家裡吃個早膳,夏諶便出門會友去了。
蘇氏沒辦法,只能打聽到夏諶出去的地方,然後命人把早就準備好的飯菜送了過去。
夏家精心準備的飯食自然是好的,夏諶的那些同窗吃了之後念念不忘,夏家不缺這個銀子,於是蘇氏便每日都送。
這便導致一個後果,只要夏諶出現的地方,就會有學士聞訊而至,而蘇氏提供的飯食越來越多。
直至放榜時,夏諶親自去看榜,身後都是前護後擁的。
有人說夏家二公子比之前的永平王世子都要氣派,畢竟這一行人可都渾身都是書香氣。
夏諶看榜的時候,宋濯也在不遠處的酒樓上。
過了會兒,便見夏諶形似瘋巔。
很快,觀言便氣喘吁吁地爬上樓來。
「考了多少?」宋濯急問。
看夏諶那模樣,應該是個極好的名次。
「二……」觀言一邊喘氣,一邊豎了兩根手指。
「第二?」宋濯腦海中出現夏諶懶懶散散的模樣,看不出來啊。
「不,不是……」觀言趕緊搖頭。
「那二十多也不錯。」宋濯平復了一下心情。
「二甲倒數第二。」觀言乾脆一句話說完再喘氣,要不然估計會被主子踢的。
「啊?」宋濯的嘴張了半天沒合適,這也值得高興成那樣兒。
夏諶的高興自然是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