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香再次彎身去給小殿下擦口水,隨之她就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應該是王爺在看小殿下,她並沒有在意,給小殿下擦完嘴角的口水之後,就站起了身。
忽而想到這麼長時間了,小殿下是不是要換尿布了,便再次彎下身,眼角的餘光卻看到王爺那雙漆黑的眸子正看著她。
這讓她去摸尿布的手不由一顫,告訴自己肯定是想多了,王爺好端端的看她幹嘛。
摸到尿布濕了,就和錢奶娘兩個人給小殿下換尿布。
有王爺在,錢奶娘自然搶著去做。
換好了之後,憐香順勢就拿著那換下來的髒尿布出去了,細雨要從她手中接過尿布,她沒讓。
雲歲騖看著憐香那猶如小白兔遇到大灰狼般逃跑的身影,淡淡斂眸,摩挲著骨節上的白玉扳指。
憐香這一出去就沒在回來了,反倒出去之後就跟趙奶娘換了個當值時間。
知曉王爺來了,正是表現的時候,一心想要當小殿下主奶娘的趙奶娘,自然爽快地同意了。
看到重新走進來的人是趙奶娘,雲歲騖薄唇輕抿,一雙瞳眸黑得不透光。
「沈奶娘人呢?」
第18章 什麼比伺候小殿下重要
「沈奶娘說,宋貴妾交代了她一些事情,她昨日忘記做了,就臨時跟奴婢換了個班。」趙奶娘恭敬回答道。
「什麼事比伺候小殿下還重要?」佩姑姑在王爺身邊伺候十年了,她總有種感覺,王爺不回去休息,反倒坐在這裡陪著小殿下看變戲法,可能跟沈奶娘有關。
「這奴婢也不知道。」趙奶娘說著,一雙眼睛閃爍著:「不過奴婢看到她出去時,手上拿著一瓶凍瘡膏藥。」
「沈奶娘也沒生凍瘡,宋貴妾也更是不可能了……她這是……」佩姑姑話說到一半,似是想到這些日子沈奶娘時不時就往蕭總管那邊跑。
該不會是去給蕭總管送凍瘡膏藥吧。
「具體的事情,奴婢也不知道。好像自中秋節過後,沈奶娘一有空,一下值就坐在屋裡繡些東西,出去一趟,手裡的東西就沒了。」趙奶娘暗暗地朝錢奶娘看了一眼。
錢奶娘心領神會,立即接過話:「沈奶娘繡工好,可能是看天氣冷了,就給家裡人繡些東西,請宋貴妾托人捎回家裡去,那瓶凍瘡膏藥應該也是打算捎回去給家裡人用的吧。」
雲歲騖輕抿了一口熱茶,儼然並沒有聽出兩位奶娘話外的弦音。
但是佩姑姑卻是聽出來了。
分明是想說沈奶娘繡的東西全都送給了蕭總管。
畢竟一個是王府大總管,一個是宋貴妾的表妹,她們都不敢直說。
但是她和蕭總管都瞧得出來,沈奶娘這般的殷勤,不過是有事想要求蕭總幫忙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