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只有他拒絕、嫌棄別人的份兒,何時有人敢對王爺不從。
而這個人還偏偏是一個身份地位,嫁過人生過孩子的奶娘。
她洞悉了王爺對沈奶娘有意,可沈奶娘卻一心念著家中的孩子,那一巴掌看似是抽在自己的臉上,但卻分明打的是王爺的臉。
王爺又怎麼可能會讓她繼續留在身邊伺候呢,不殺她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憐香慌忙地跑回小殿下的屋子,正往炭盆里添銀炭的綠柳一抬頭就看到憐香雪白的臉上映著兩道紅紅的手指印,淚眼婆娑,身上更是只穿著一身單薄的褻衣褻褲。
綠柳直接嚇了一跳:「沈奶娘,你這是怎麼了?」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沈奶娘出去這麼久,如今這般狼狽模樣回來,是不是中途遇到了什麼歹人,對沈奶娘做了什麼。
這王爺帶來的人,都知曉沈奶娘是小殿下的奶娘,肯定是沒那個膽子,莫不是莊子裡的那些人。
憐香簡直難堪得無地自容,用手捂著自己的臉,跑到角落中,將帶來的換洗襖子穿上。
「沈奶娘,你這臉是誰打的,誰敢打你?」柳綠不放心地跟在後頭,滿是擔憂。
李奶娘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憐香只穿著裡面這一身白色褻衣褻褲回來,任誰都會往那方面去想。
「這齣去一趟,這是咋了嘛這是?」李奶娘坐在床沿瞧著。
看著憐香穿好衣衫,就又羞愧、慌亂地跑了出去。
綠柳生怕出什麼事兒,趕忙就追了出去,卻遇到了佩姑姑。
「姑姑,沈奶娘可能出事了……」綠柳焦急地說著。
佩姑姑卻異常的平靜,僵硬著口吻道:「你回去好好伺候小殿下,不該問的別問。」
綠柳點點頭,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又重新回到了屋子中。
「沈奶娘這是什麼了?哭成那樣,臉上全是手指印!」李奶娘詢問著。
這一瞧就是一副剛剛受辱的模樣,連外面的棉襖都沒有了。
綠柳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自是接受過嚴格的訓練,沒有準信的事兒,當然也不可能隨便亂說。
而且佩姑姑也說了,不該問的別問。
「李奶娘,好好伺候小殿下吧!」
「綠柳姑娘啊,你說沈奶娘去了這麼長時間,該不會是真被有心人給盯上了,對她做了些什麼。
這誰這麼大的膽子啊,竟敢對小殿下的奶娘胡來。」
李奶娘心裡震驚的同時,卻又帶著一絲竊喜。
若是沈奶娘真的是出了事兒,被人給玷污了,那王爺肯定不會再讓她伺候在小殿下身邊了。
這樣一來她的機會不就走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