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屬下來遲,還請王爺恕罪。」在這時冷言帶著護衛找尋了過來,正要上前時。
雲歲騖卻啟開薄唇:「背過身去。」
「是。」冷言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命身後的護衛轉過了身。
憐香聽到王爺這句話,披風下的她儼然更加的羞窘不堪,試探著想要給小殿下鬆開奶嘴,但是小殿下這會兒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哪怕不吃,也要含在嘴裡。
「王爺,您喝點兒熱水暖暖身子。」冷言取下隨身的水囊,同時又命其他的護衛取下身上的披風,圍在王爺四周,形成一個較為密閉、暖和的。
雲歲騖拿過水囊,卻並沒有喝,而是給了披風中的小寡婦。
儘管用披風蓋著,但是在這樣嚴寒的野外,掀開衣衫給小殿下餵奶,無疑不是在加快自身熱量的消失。
再加上王爺那凍僵的手還貼身放在她的懷中取暖,此刻的憐香比誰都冷,整個手腳都是蜷曲著的,連肩膀都是瑟縮著的,大口的白色氣霧不斷地從嘴中吐出。
看到王爺將這水囊遞進來,第一個想法就是王爺想要她幫忙把水囊上的塞子拔掉。
於是她將冰冷的手放在嘴邊呵了口熱氣,抖抖索索地將水囊拿到跟前,然後廢了好大的一番力氣,才將上面的塞子拔掉。
然後又重新遞了出去:「王……王爺,好了……」
「喝了。」雲歲騖看著小寡婦將那拔掉塞子的水囊又重新從披風中遞了出來,因為體內熱量的消失,她的手都是緊緊攥著,攥得關節泛白。
忽然間覺得這個小寡婦真是蠢,卻蠢得惹人心憐。
他用命令的語氣說著。
這讓憐香很是意外,能在這麼冷的天,喝上一口熱水自然是最好的。
「謝……謝王爺……」憐香連聲說著,拿起水囊就開始喝了起來,水中的水滿滿當當的,且還十分的熱。
隨著熱水進肚,已然讓她的身體暖和了起來。
但她再喝了幾口之後就又趕忙將水囊拿了出去,畢竟這是護衛給王爺的。
誰知她一下沒拿穩,將水囊掉在了地上,裡面的熱水一下就潑灑了出來,等到憐香慌忙地將水囊扶穩之後,囊中的熱水已經所剩不多了。
「還請奴婢恕罪,奴……奴婢不是故意的……」
這潑灑出來的熱水,就如同掉落進河裡的黃金一般。
憐香十分驚恐地說著,聲音中滿是怯怕。
她真的覺得,她真的不能在伺候小殿下了,每次都會在王爺面前犯各種各樣的錯誤。
本身她走錯房間,爬上了王爺的床,現在人人都在議論她不知檢點,半夜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