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雙哀求泛紅的清瞳劇烈地震盪著,嘴唇哆嗦得不行。
除了不斷地哭求和掙扎之外,憐香發現她什麼都不能做。
但是轉念間,她很快反應過來,她是小殿下的奶娘,並非奴籍賣身給了王府。
「王爺,您英明神武,高高在上,奴婢就只是為了養活家中幼子來王府照看小殿下的奶娘。
奴婢的丈夫死了還沒一年,您就對奴婢這樣,這樣讓奴婢出去以後怎麼做人,又要怎麼活呀?
求王爺您高抬貴手放過奴婢吧。」憐香嗚咽地說著,淚水不斷地從眼眶一滴一滴的滑落下來,顯得是那般的無助、可憐。
同時彎曲膝蓋與跪下身來求情,只是王爺攬在她腰上的手,讓她跪不下來。
在廣陵是十分注重丈夫死後,妻子一年後才能夠改嫁的傳統,在此期間稍微與其他男子多說幾句話都會被視為不貞,遭來唾棄和指點。
這就等同於未婚失貞一般,一向注重禮節、臉面的雲歲騖一開始確實也沒打算對小寡婦做什麼,更多的是一種身份的宣告。
要是小寡婦能夠意識到這點兒,嬌聲嬌氣地請求他,等她給丈夫守完喪期,他也不會為難她。
然而小寡婦竟是不知好歹地搬出她沒有賣身給王府這件事抵死不從。
更何況早在那個夏日的時候,他們早就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嚴重程度比現在更甚。
無疑雲歲騖是怒的,怒不可遏,眸底燃燒的欲望在瞬間凝結成冰,鋒利如刀。
一張本就清冷的俊臉遍布寒意,眸子如鏡子般明亮,卻反著黑滲滲的光芒。
讓憐香恐懼、驚慌不已,全身都緊緊的瑟縮在一起。
仿若王爺攬在她腰上的手,已經不是一隻手,而是一隻鋒利無比的野獸爪子,下一秒就能將她的身體撕成兩半。
「王爺……」她再一次地顫顫出聲,極盡絕望和哀求。
雲歲騖眯著一雙危險的寒眸,用僅剩的耐心等著小寡婦繼續說下去。
要說她沒法做人,她早就沒法做人了。
事後她依舊好端端地留在王府,面前沒有流露出一絲異樣。
按理說,經歷了那一次事件之後,他所做的種種,她應該都明白才對,為何她卻始終一副不明就裡的模樣。
別告訴他,她忘記了那個夏日午後的事情,或者說那天沒認出他。
憐香見王爺的臉色越發的陰沉凌厲,攬在她腰身上的手越發的用力,柔軟的小腹被戳得十分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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