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那個夏日的午後,他都已經那般親密地觸碰過她的身體。
她也睜開眼看到了他。
又為何還要在他面前裝出一副忠貞純情,為她丈夫守節的模樣。
她要守的節早就沒了。
像她這般保守、恪守禮儀規矩的女人,早在他與她有過親密接觸之後,她就應該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了。
一邊是昏沉的腦袋,一邊卻又是身上傳來的異樣感。
弄的憐香呼吸不暢,讓她覺得羞恥極了。
她感覺這通奶婆子好似是在故意欺負她、調戲她一般。
尤其她察覺到這個通奶婆子的手好大、好寬,掌心上似覆著一層薄繭……
讓她心中的疑慮越來越大,但卻還是在安慰自己,可能正因為如此才能成為專門通奶的婆子吧。
不然奶嬤嬤之前廢了那麼大的功夫都沒成,這個通奶婆子沒一會兒就將她的奶水給通了。
這說明人家就是專門吃這碗飯的。
可下一秒她臉上就寫滿了羞憤,覺得這個通奶的婆子就是個變態。
「你……放開……」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中擠出一道細弱沙啞,又帶著一絲受辱的嗲泣聲。
小寡婦的聲音本身就十分的好聽,此時說不出的魅惑嬌喘,無疑不讓雲歲騖的克制在瞬間崩斷。
體內熱血翻湧,口渴難耐……
「啊……」憐香害怕的淚水直流,不安的情緒籠罩全身,柔弱地舉起手就去推身前的人。
「你……放開我……」
就像是一塊兒柔軟的豆腐撞擊到鐵板上一般,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
憐香可能也知道自己力氣實在薄弱,轉而伸手想要解開戴在臉上的手絹。
雲歲騖為人向來坦蕩,卻不知為何在這時制止住了憐香的動作。
憐香卻是越發的恐懼了,拼盡全力的掙扎著,嬌弱大聲的叫著:「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麼?」
隨後被雲歲騖按住的小手,用力地掐著雲歲騖的手。
就想要將眼睛上的手絹拿開。
寒風卷著雪花吃在窗戶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天地間是一片冰寒。
屋子裡炭盆里燃燒的木炭已經不多了。
小寡婦的手亦是一片冰冷,緊跟著還傳來幾聲咳嗽的聲音。
雲歲騖輕眨了幽深的眸子,隨後鬆開了憐香的小手,轉身就走了出去。
等到憐香將臉上的手絹拿開之後,就只看到一扇被緊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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