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紅紅的薄唇就那麼一勾,半是嘲弄半是冷淡,禁慾克制的面容染上七情六慾的陰鬱,他朝她走來,幽深的眸底帶著逼人的寒意,周身的暑氣隨之消散,只剩寒涼。
「娶你是我娘親所求,盡本分是你的義務,若是你再生是非,衝撞我娘,讓她病情加重,休怪我不講情面!「
楨哥兒的聲音清朗透徹如山泉叮咚,一字一句卻不留情面,像刀鋒般冷冽刺人,他的身上有久居高位的尊貴和氣勢,不是普通人能夠養出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以前應該是世家子弟。
明明有世家子的君子氣度,卻敏銳多疑,陰鬱冷淡,鋒芒逼人,也不知他經歷了什麼,才形成這副生人莫近的性子。
葉蓁蓁壓下心底的好奇,一臉嚴肅,「我知道你現在不信我,但日久見人心,你總會看到我誠意的。如若我有什麼不對的,你要提點一下我,好不好」
楨哥兒盯著她看了半晌,終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葉蓁蓁鬆了口氣,萬事開頭難,這已經是最好的開始了。
一切都交代完畢,兩人再無話說,氣氛變得十分奇怪,洞房花燭夜,偏偏新郎和新娘都沒有圓房的心思,能不尷尬麼。
楨哥兒眉心微蹙,冷著一張臉,葉蓁蓁估計他拉不下臉開口,主動化解尷尬,「我不習慣與人同床,要不這樣,楨哥兒你以後睡架子床,我睡炕上吧。」
楨哥兒挑了挑眉頭,眼神諱莫如深,「我睡炕上就可以了。」
還挺有君子風度的。
他說完話,就從婚床上拿了枕頭和被子放在炕上,葉蓁蓁還沉浸在他那個眼神中回不過神來,心裡不停地嘀咕,他同意分床就代表他同樣沒有洞房的意思,但為什麼她總覺得他有些生氣呢
葉蓁蓁百思不得其解,視線不自覺地在他身上流連,然後,她渾身一抖,立馬就瞪大了雙眼,臉色也慢慢漲紅起來——
楨哥兒在脫衣服!
只見隨著那雙修長白淨的雙手移動,腰封被解下,左右交衽的外袍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褻衣的領子很低。
單薄的褻衣無法遮掩身體流暢有力的肌理曲線,寬肩窄腰大長腿,宛若豹子般輕盈、優雅、富有力量,讓人看了一眼就捨不得移開。
視線如芒在背,想要忽視都不行。
崔維楨指尖一頓,回首,見葉家大丫屈膝坐在架子床上,雙手捧著臉看他,漆黑的眸子睜得溜圓,被擠壓的臉蛋肉嘟嘟的,竟是有了幾分少女的嬌俏和無邪,可愛又無辜,任人不忍責怪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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