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不知發生了何事,主家姑奶奶的夫君病故後,不僅離開夫家,連娘家也不見回,主家對這個姑奶奶也是諱莫如深,怕是有什麼不容外道的辛秘。
不管眼前人是不是記憶中的那個人,對方不願意承認,他也沒有辦法。
種種考量在心裡過了一遍,王祁只當是認錯人了,客客氣氣地道歉,但也難掩本能的好感,這會兒直接轉移到葉蓁蓁身上了。
「葉娘子,當初我提議的合作,願意讓你占滿庭芳所有店面的四層分紅,你覺得如何」
葉蓁蓁並不傻,大約猜到崔維楨和王祁有某種聯繫,他既然不想與對方相認,想來是心存某些忌憚,關於合作,她也就遲疑起來。
「沒關係,不用忌諱。」崔維楨看穿她的心思,說了一句。
既然不介意,葉蓁蓁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說不好奇楨哥兒的身世,那是不可能的,平日不好詢問,若是能從王祁這兒有了突破口,那就再好不過了。
再說了,四六分的紅利,對於只負責提供方子不用參與生產和運營的葉蓁蓁,已經是占了大便宜。
說不定是看在崔維楨的面子上的。
雙方一拍即合,開始立契。
雖然經過三天的練習,但葉蓁蓁的毛筆字也沒好看到哪裡去,為了不再丟人現眼,她連忙戳了戳旁邊的崔維楨,臉蛋宛若紅霞。
「楨哥兒,你替我簽字吧。」
活了二十多年,轉個世就成文盲,實在是太冤了。
崔維楨似笑非笑地看她,終究還是禁不住她的請求,替她簽了字,還在文末著名代簽云云,嚴謹周到得很。
簽字畫押,契書生效。
葉蓁蓁成為滿庭芳的東家之一,她口述方子,王祁執筆,四個方子落於紙上。
得到夢寐以求的方子,王祁急著拿方子回去擴大生產,匆匆告辭了,這個時候,酒席也差不多散去,葉蓁蓁和崔維楨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已經是累得不行了。
他們還不能輕鬆,因為葉家人還在呢。
二房母女倆都回去了,葉伯山和李二娘都特地留下來,前者一見崔維楨空下來,直接問了句,「楨哥兒,你今天來吃酒的同年,有沒有尚未娶親的」
這話一問,崔維楨和葉蓁蓁都明白了他的打算。
這是謀划起葉二丫的親事了。
與崔維楨交往的同年,不乏青年才俊,尚未成親的有不少,就好像說張遠就是一例。
這些人是家貧沒法娶妻嗎並不是,他們只是待價而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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