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掃把星趕走後,葉蓁蓁緩了好半會兒才消氣,即便這樣,她的臉色也不見好,崔維楨聽到動靜抬起頭,眉頭不自覺地挑了挑。
「這是怎麼了我仿佛聽到你動手打人了。」
這群糟心親戚,葉蓁蓁都不好意思說,只是含糊了一句,「葉葭葭,哦,就是二丫,她要給李縣令當妾,我一氣之下就把人打出去了。」
崔維楨眉頭微皺,目光沉了沉。
葉蓁蓁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楨哥兒,這會不會對你的名聲有影響」
媳婦妹妹給縣令當妾什麼的,若是個不好,說不定還會有人說些風言風語,說他諂媚沒氣節呢。
畢竟他的那些同窗,也有看他不過眼的存在,比如說那個孟宇晨。
「無妨,大房與二房已經是兩家人,只要不是四丫,誰給縣令當妾,對我都沒什麼影響。」
怎麼可能沒影響呢,不過是安慰她的話罷了。
葉蓁蓁對二房更厭惡了。
既然楨哥兒好心,不願讓她有心裡負擔,她也沒再多提,只是記在心裡日後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她故作輕鬆地看向書案,問道,「楨哥兒,你在做什麼」
書案上鋪著一沓宣紙,可不就是她的描紅功課麼。
楨哥兒檢查她的功課,都是在硃筆畫圈,畫面的是代表過關的字,至於沒有畫圈的字是要重寫的。
在看到紙面上屈指可數的紅圈,葉蓁蓁滿腹的氣悶都化作哀嚎,她可憐巴巴地趴在書桌上,哀求道,「楨哥兒,我覺得我今天的功課大有進步,你怎麼才圈這幾個字你行行好,多圈幾個吧。」
不是她吹的,這幅字在兒童組毛筆字比賽中,絕對能夠拿一等獎了。
可惜崔維楨郎心似鐵,根本不為所動,把圈好的功課遞給她,「不合格的抄五十遍。」
五十遍……
葉蓁蓁重溫了被小學老師支配的噩夢。
經過多日的鬥智鬥勇,葉蓁蓁知道在教學一道上,楨哥兒絕對是說一不二的,知道反抗無效,她只好垂頭喪氣地拿起筆,開始罰抄作業。
描紅字帖用的是楨哥兒的字,她現在描起來已經有五六分相似,若是練道爐火純青的地步,怕是一模一樣也是有的。
一模一樣的字體,這該有多親密啊。
就在葉蓁蓁想入非非之際,楨哥兒又無情地給她迎頭痛擊,把她所有的旖念給打消了。
只見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禮記》,面無表情地放在她面前,語氣冷淡漠然,仿佛毫無感情的殺手,開始日常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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