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提前知道了院試的題目,才考了這個名次的。」
……
一群人不負責任地揣測造謠,越說越過分,崔維楨冷著臉,根本沒有理會這群人的意思,但是一旁的張遠卻是急了,義憤填膺地辯解起來。
「你們胡說八道!維楨的學問如何,在前幾個月已經足夠證明,案首是他堂堂正正考下來的,學政大人更是之後才收他為弟子,你們這樣污衊,難道就不怕被罪責嗎」
「罪責」
葉世明得意地笑了,「我是李縣令的老丈人,縣令罪責誰,都不會罪責我的。」
一副得意便猖狂的架勢。
旁邊的追隨者也跟著捧高踩低,附和道,「葉兄所言極是,縣尊怎麼會罪責無辜之人呢,反倒是作弊的崔案首,才是最該被責罰的吧。」
「卑鄙,無恥!」
徐子欽也被氣紅了臉,急切地辯解道,「那紙條根本不是維楨的字跡,是你們偷偷塞到他位置上陷害的,這世上,怎麼會有你們這種無恥之徒!」
最可恨的是,夫子也不知被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輕信了葉世明等人的栽贓,認為崔維楨作弊,並且罰了他,這真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番不痛不癢的辱罵對於葉世明來說,只是不痛不癢的存在。
他在崔家不知吃了多少憋屈和鬱悶,這會兒有能力報仇,心情是前所未有地舒暢,如果不是估計到場合不對,他恨不得放聲大笑上幾場呢。
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徹底刺痛了葉蓁蓁的臉。
她三兩下打開食盒,端出瓷盅還溫熱的湯,二話不說就全朝葉世明潑去,蘑菇三鮮湯嘩啦啦地黏糊了他一臉,連嘴角的笑容都僵住了。
葉世明被燙的嗷叫了一聲,胡亂地從袖子擦去臉上的湯底,緩緩張開刺痛的雙眼,一看到是葉蓁蓁,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田,臉色瞬間猙獰起來。
「葉蓁蓁,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吧,居然敢蓄意謀害我!」
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樣,連威脅人都有底氣了。
葉蓁蓁故作驚異地呀了一聲,「二叔,真對不住啊,我不是故意要潑你的,實在是見到你太高興了,想要孝敬你一盅湯,結果不小心手滑了……您看您,現在都是縣尊的老丈人了,肯定會寬宏大量地原諒我對不對」
「真當我會信了你的鬼話」
葉世明赤紅著眼看她,「你明明是故意的!怎麼,見我欺負了你的窩囊廢丈夫,站出來打抱不平了」
窩囊廢
葉蓁蓁腦袋上騰騰騰地竄起火焰,瓷盅直接砸過去,「你她娘的罵誰呢」
葉世明躲避不過,瓷盅在他腦袋上開了花,鮮血迸濺,劇痛徹底把他惹怒了,像是發狂的猛獸一樣衝過來,一副要殺人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