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似乎沒有看到她臉上異樣的潮紅,恭恭敬敬地說道,「葉娘子,奴婢送您出府。」
「不對,我來時根本沒經過這裡。」
這分明是縣衙花園,哪裡是什麼出府的路。
丫鬟見她識破也沒有辯解,迅速離開了,還未等葉蓁蓁反應過來,旁邊的假山突破撲出一個男人,「葉娘子,你可叫我好等,差點就凍僵了,快讓我熱乎熱乎。」
這人不是蘇映懷又是誰
葉蓁蓁心有防備,及時躲閃開來,臉色鐵青,「今日請我來赴約,是你們合夥設下的圈套」
蘇映懷被躲開也不生氣,反而一臉情深,「本公子對葉娘子一見鍾情,自從別後本公子寤寐思服,輾轉反側,姑母知我心意,特地請葉娘子進府一敘,以慰我的相思之苦。葉娘子,看我痴情的份上,你就不願意可憐可憐我嗎」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蘇氏邀請他入府並不是為了道歉,而是給蘇映懷提供玷污她的機會,而葉葭葭,更是幫凶之一。
這群人的無恥惡毒,果然是沒有下限的。
很快,她沒有多餘的心思用來憤怒和後悔,身體裡綿延不絕的燥又熱直衝腦海,思維漸漸混沌。
明明是大冬天,還飄著雪花,她卻覺得深陷火海,熱火焚身,宛若滾油滴入了烈火,嘭地燃了起來,幾乎要把身體裡的血液烘烤殆盡。
蘇映懷見她面色駝紅,眼神迷散,嬌美得像一朵盡情綻放的花兒,呼吸驟然急促,立馬猴急地上前摟住葉蓁蓁。
葉蓁蓁神智尚存,開始劇烈掙扎,然而只是稍微地動彈幾下而已,反而激發起蘇映懷的獸心,捏住她的下巴要侵犯她。
突然的疼痛讓葉蓁蓁腦海有瞬間的清明,蘇映懷迅速靠近的醜陋嘴臉更是讓她噁心,她不知從哪來的力氣,迅速拔下鬢髮上的銀簪,對著他脖子插下去。
——最接她一直佩戴楨哥兒送給她的玉簪,今天卻在鬼使神差之間選擇了銀簪,想來已經在潛意識有了警惕,無意識間選擇了防身工具。
銀簪質軟,但尾部很尖,在大力刺戳之下,竟然也刺破蘇映懷皮膚,立馬就有鮮血流出來。
「啊!臭娘們!」
蘇映懷吃痛,立馬捂著脖子甩開她。
葉蓁蓁跌倒在雪地里,冰冷刺骨的寒氣順著皮膚滲入身體裡,連思緒也清明幾分,她心中一喜,顧不上雪有多髒,往嘴裡塞了一把,冰涼入體,連綿綿不絕的燥又熱的感覺都壓制下去了。
「臭娘們,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公子告訴你,你死定了!」
這時候的蘇映懷很可怕。
銀簪被他從脖子中拔了出來,滾燙殷紅的鮮血汩汩地流出來,站在他臉上、衣裳上和雪地上,他面容因為痛苦和氣憤而猙獰,像是被激怒的凶獸,恨不得把她撕碎殆盡。
葉蓁蓁根本不敢與他硬抗,抓起一團雪朝他砸去,拼勁全身力氣往外跑,蘇映懷拔腿就追,「臭娘們,你給我站住!」
縣衙花園面積很小,估計被女主人特意吩咐過,一個下人都沒有,但在葉蓁蓁跑出月亮門後,丫鬟奴婢就多了起來,她們看到追趕的兩人,俱是目瞪口呆,怔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