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酒或者果酒,在釀造的過程中都是要放酒麴的,但葡萄皮表面就有野生酵母,根本無需要放酒麴,不然釀出來的酒不夠香醇,這也許是中原人釀出來不及西域葡萄酒香醇的原因之一。
她無法解釋其中原理,只是拍著胸脯保證,「楨哥兒,你等著,來年我給你釀葡萄酒,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崔維楨笑著看她,「好,那我翹首以待。」
感覺自己又被需要了呢。
葉蓁蓁美滋滋,又喝了一口桂花酒,頗有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熏熏然。
崔維楨目光落在緋紅的耳垂上,「耳洞的傷口好了嗎」
「早就不疼了。」
葉蓁蓁摸了摸耳朵,耳洞裡塞著耳釘,轉動了一圈也不覺得痛,「應該是痊癒了。」
「怎麼不把我送你的耳環帶上」
葉蓁蓁倒是忘了。
好不容才穿了耳洞,不好好裝飾一番豈不白白遭了一回罪
得到提示,葉蓁蓁興沖沖地走到梳妝鏡前一坐,從妝奩中取出裝著蝴蝶撲花耳環的盒子,剛抬頭看鏡子,瞬間就僵住了——
鏡子中這個小花貓是誰
崔維楨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清朗的音色宛若玉石相擊般清脆悅耳,落在葉蓁蓁耳里,卻無端地可恨。
她控訴地看過去,「楨哥兒,我的臉是不是你畫的你太壞了!」
難怪那麼好心給她剝栗子,餵食時指尖在她臉上划來划去,撩得她芳心大動,結果人家是在惡作劇!
他肯定偷偷笑她許久了!
葉蓁蓁惱羞成怒,直接撲過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你還笑,我生氣了,後果非常非常嚴重!」
崔維楨掐著她的腰把人抱住,又是一聲輕笑,「真的」
「真的!」
崔維楨按住她後腦勺,直接吻了下來。
桂花酒的醇香在口舌間流連忘返,像是一壇久經歲月的美酒在無形中發酵、最後口感爽辣刺激,直衝腦門,瞬間沉醉在激烈的衝動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崔維楨才鬆開她,聲音低沉沙啞,「還生氣嗎」
葉蓁蓁早已霧眼朦朧、暈頭轉向,全身像是被抽去骨頭般癱軟在崔維楨身上,此時只能本能地搖著頭,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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