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點頭,但王祁登門顯然有事,她也不急這一時,把食盒放在桌上,讓玉秀上茶,她才說道,「既然病了,怎麼不在家中好好休息你有事找我,儘管寫信就是。」
「這件事必須要親自與你說。」
王祁神色鄭重,眉宇間凝結著愁絲與無奈,葉蓁蓁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然後就聽他語氣艱澀地說道,「滿庭芳……我怕是沒有能力保得住了。」
葉蓁蓁的心一下下地往下沉,雖然在看到王祁開始,她就有預感,但親耳聽他說出來,又是不同的感覺。
「到底怎麼回事」她問。
王祁一時沒有回答,似乎在想著措辭。
「蓁兒,來客人了嗎」
崔大娘還以為葉蓁蓁被什麼事情耽擱了,進來堂中一看,才知道是來客人了。
王祁從沉思中驚醒,一見到崔大娘,就噌的一下站起來,「姑奶奶!」
崔大娘微微一怔,仔細地打量著王祁,終於從他的面容中看出幾分王家人的長相,臉色有些複雜,「你是哪一房的孩子」
「姑奶奶,小子是明德公一脈,父親諱君卿,與姑奶奶您是同一輩。」
「原來是君卿哥的兒子,幼時我上族學,與你父親同窗過的。」
崔大娘恍然,臉上浮現出追憶之色,「我記得曾經見過你,沒想到一下子就長這麼大了。」
「前些年姑奶奶您帶著楨弟省親,侄兒曾有幸拜見過您一面。」
王祁說道,「上次在葉家村時,侄兒曾見過楨弟一面,只是他的面相與幼時相差太大,侄兒不敢相認,現在看了姑奶奶您,才敢確認是您。」
這麼多年過去,姑奶奶的長相沒有變化,再加上他年節時在族中打探到一些消息,才敢確認的。
想到這裡,他猶豫地問道,「楨弟呢」
「楨哥兒在書房。」
葉蓁蓁接話,「我帶你去找他。」
「不用了。」
崔維楨從門口走進來,朝王祁點頭,「祁大哥,上次不願相認,冒犯了。」
「應該的,應該的。」
王祁搖頭,並沒有介意上次的事,他也是這次回去族裡,隱隱約約聽到當年的辛秘,才知道崔維楨為何要那般小心謹慎。
以他和姑奶奶的境況,不與王家來往才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