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拍馬屁的功夫也是沒誰了。
崔維楨雖然不喜,但也不至於擺臉色,客氣地說道:「李大人客氣了,在下才疏學淺,當不得李大人盛讚。如果李大人不嫌棄,在下有一副新作的」須彌畫「,可以贈送李大人賞玩。」
李知縣頓時大喜,他雖然不在京城,但也知道崔維楨如今一畫難求,一幅畫被炒到一千兩都有,現在能夠得到他的真跡,真是賺了!
他連連道謝,熱絡的樣子看得崔世宏心中微微蹙眉,不過為了他一族之長的面子,並沒有做出什麼搶風頭的事情來。
只是他不做,並不多別人不做。
比如說與他有仇的崔四崔世懷,陰陽怪氣地說道:「維楨你可算願意回來了,你這位少年天才難請得很,去年我千里迢迢地去請你回來,你還不願意,非得需要大哥出馬才願意回來,你這架子未免太大了吧。」
四下俱是一靜,李知縣尷尬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道崔家內部不平靜,也不想摻和進去,連忙找藉口溜掉了。
崔維楨沒在意李知縣的去留,對於崔世懷的諷刺依舊從容,「侄兒年輕需要潛心溫讀詩書才沒回族裡,讓四伯白跑一趟了。對了,聽聞蘊哥去年受了重傷,不知如今身體可曾康健我從京城帶了不少藥材回來,正好可以給蘊哥用。」
崔世懷眼睛立馬就被氣紅了,指著崔維楨憤怒地說道:「崔維楨,你別假惺惺的!我家蘊哥兒身上的傷說不定就是被你設計的,現在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才不屑你的好心,誰知道你的藥材里放著什麼!我家蘊哥兒還要命呢!」
「四哥,你過分了!」
一道不悅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個相貌約莫三十餘歲的男子,此時不悅地說道:「蘊哥兒是與人爭風吃醋才被打傷的,維楨遠在臨西縣,如何與此事有關你莫要信口雌黃冤枉人。你一個長輩,也好意思欺負五哥的兒子,真是丟人!」
「好啊,老六,我就知道是你。」
崔世懷冷笑,「五弟生前對你最好,你也是以五弟唯首是瞻,現在五弟死了,你倒是跪舔起他的兒子來了。我家蘊哥兒肯定是你們聯手乾的,崔維楨在臨西縣沒有動手,但是有你這個馬前卒在清河,有什麼做不了的」
崔世宏被這麼提醒,不知想到什麼,微微眯起了眼,看向崔六崔世輝的眼神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神色。
崔世輝冷冷一笑,「胡說八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四哥怎麼像個喪失理智的瘋狗似的胡亂咬人,你自家兒子不修德被人打,還怪起自家兄弟侄兒來了。若是四哥不服,儘管找族中長老來辨一辨,看看長老們給不給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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