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聲的清脆和男聲的低沉重合在一起,分外默契,尋聲一看,原來是崔維楨和葉蓁蓁同時開口。
兩人隔著人群對視,葉蓁蓁不由心中一虛,什麼冷酷邪魅的女王之氣都化作虛無,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下去,省得面對對方斥責的目光。
他肯定是看到了。
葉蓁蓁不敢說話,像個小媳婦似的跟在崔維楨身後,看他鄭重地與崔維明道歉:「內子頑劣,與大嫂玩鬧害她嗆了酒,在此我謹代表她道歉,還請大哥和大嫂原諒則個。」
崔維明眸光微冷:「不過是小事罷了,當不得九弟鄭重其事地道歉。」
小張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怨恨崔維楨擋了她的路,但有不敢再發脾氣,只能強忍著怒火說道:「是啊,是啊,小事罷了,我身體實在不適,先走了。」
「大嫂不妨在此接診吧。」
崔維楨似是不經意地上前一步,擋住小張氏的去路,一臉誠懇:「既然是大嫂親自敬的酒,想來酒量不至於如此差才對,大嫂會身體不適,怕是吃了什麼東西衝撞了,我們心中難安,還是讓大夫親自看了,確診沒問題才好放心。」
「不用!」
小張氏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多謝九弟的好意,我……」
「太太!大夫來了!」
婢女氣喘吁吁的呼叫聲打斷小張氏的推拒,她臉色驟然一僵,眼睜睜看著婢女提著藥箱與一位鬍子花白的大夫匆匆跑來,眨眼就到了她跟前。
她頓時惱怒:「誰讓你把人帶到這裡的」
婢女下意識地後退,害怕地看著她:「可是,可是夫人您沒明說啊。」
蠢貨!
小張氏氣得快瘋了,葉蓁蓁暗笑,從崔維楨背後走出來,非常好心地說道:「大嫂,不過是看看有沒有吃了什麼衝撞之物,沒必要諱疾忌醫,快讓大夫看看吧,免得來不及,禍害了身子。」
小張氏臉色幾番變化,眼底有顯而易見的掙扎,最後化作決絕和恨意,她咬牙切齒地盯著葉蓁蓁,字字泣血:「只是虛驚一場,我已經沒事了。」
寧可硬撐著也不願意讓大夫把脈看來那杯酒果然有問題。
小張氏不願意配合把脈,誰也不能強迫她,但並不代表只有這個方法能夠揭穿她的真面目,這不是還有那樽酒壺嗎
「你拿走酒壺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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