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維楨神色有了變化,聲音似乎含混著別的意味:「這是肅王住所,他是書院專門負責講授孝經的教諭。」
葉蓁蓁的神色也詭異起來,因為肅王就是廢太子。
此前太子因不孝被廢太子之位,黨羽一概被發落,他也被圈禁在府邸不得外出,京中各家都不敢與其來往,全當沒有這號人,現在皇帝突然把人放出來,還讓他教授《孝經》,真是讓人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覺得圈禁已經不足以平息憤怒,要對他公開處刑嗎
崔維楨搖頭:「這是陛下給肅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沒有說的是,肅王能夠被放出來,還是魏王求情的結果,當時陛下因為書院竣工而心情大好,魏王提出這個要求時沒有發火也沒有拒絕,而是等到第二天才給肅王府送去聖旨,下達了任命。
足以說明,陛下對廢太子還是有感情的,魏王這一步棋走對了。
葉蓁蓁不知背後的權力考量,心裡對肅王好奇得不行,聽聞廢太子才華橫溢,能力出眾,是宣武帝手把手教導長大的太子,因為捲入黨羽之爭,意圖謀害皇父而被廢,如今還能得到肅王封號不說,還可以任職教諭,簡直是人生傳奇。
不知是不是心有所想,隔壁院子還真走出一位青衫男子。
男子已經是中年人,眉宇間隱約可見幾縷皺紋,但這絲毫不折損他沉穩的氣度,他整個人像是山嶽般渾厚沉穩,雙眼中沉澱了歷經風帆後的沉靜和睿智,氣勢明明不鋒銳,卻依舊給人生出高山仰止之感。
來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崔維楨已經拉著葉蓁蓁一起給男子見禮:「下官與內子,見過肅王殿下。」
肅王朝他們看來,與魏王有幾分相似的面容看起來溫和極了:「原來是維楨啊,許久未見,你都已經娶妻生子了。我在府中也曾聽說過你最近在京中的名聲,很是不錯,總算沒有墮了夫子的威名。」
當年崔世昌給諸皇子當夫子,也是教過昔日的太子殿下的。
崔維楨頓了頓:「肅王天資過人,博學多才,家父一直以您為傲,下官遠遠不及也。」
肅王臉上飛快地閃過什麼,笑容淡了淡:「本王讓夫子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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