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得不行,憐惜地替她擦拭著眼淚,「我沒事了,乖,別哭了,你一哭,我心裡也不好受。」
葉蓁蓁漸漸地停住了哭聲,連忙從他懷裡起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問他,「都怪我沒個輕重,你傷到哪裡了剛才有沒有壓疼你,快讓我看看。」
崔維楨如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上手檢查,結果葉蓁蓁在他身上發現七處傷口,最嚴重的一處就在胸口,她堪堪忍住的眼淚又嘩啦啦地往下流,愧疚得不行,「都流血了,被壓著了怎麼都不提醒我一聲,你難道就不覺得疼嗎」
睜開眼就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崔維楨光顧著驚訝兼歡喜了,哪裡還記得身上的疼,「我不覺得疼,只想抱著你。」
還有什麼比久別重逢的擁抱更讓人貪戀的嗎更別說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彼此的重逢更顯得珍貴了。
手帕已經被淚水浸濕,葉蓁蓁用袖子胡亂地擦著眼淚,終於找回了理智,說起正事,「維楨,這裡大夫和藥材都沒有,你留在這裡不利於養傷,咱們回去吧。」
崔維楨看向她:「外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自從在青雲山腳下伏擊後,他就猜到那群山匪來歷不簡單,故而逃到山中藏起來療傷,所有的消息來源只靠偶爾進城買藥的楊芸,然而楊芸只是普通的獵戶女子,並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他也不敢遞消息回去,免得泄露行蹤,便如此潛藏了兩個多月。
葉蓁蓁大約能猜到他的想法,應該是想繼續藏在暗處,等到那群人一個個蹦躂出來,好趁機捉到把柄。
以前他勢單力薄不敢顯露蹤跡,現在卻是不怕的,於是她把情況都一一說了出來,又說了猜測:「我和鄧將軍在路上同樣遇到伏擊,這些黑衣人在嶺南境內橫行無忌,勢必是石知府的放縱有些關係,我在京中就聽恪王說了,石知府是他的人。」
崔維楨卻關注錯了重點,皺著眉頭問道:「恪王找你麻煩了」
葉蓁蓁有一瞬間的僵硬,她原本不想讓他知道此事的,但一時激動說漏了嘴,只能避重就輕地解釋了一番,她沒怎麼說自己是與恪王交鋒的,但對恪王被御史彈劾和百姓議論的下場極力宣揚,仿佛她未曾受過什麼傷害似的。
但崔維楨還是聽了出來,面沉如水,葉蓁蓁知道他肯定是生氣了,故作難過地垂下眼,「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別生氣好不好」
雖然知道她是在裝可憐,崔維楨還是忍不住被哄住,輕嘆了口氣,輕揉著她腦袋,說道:「我沒有生氣,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你但心了。」
葉蓁蓁搖頭:「你在外頭辦差,凶吉難料,這怎麼能怪你呢。你現在傷得太重,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崔維楨點頭:「好,咱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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