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捕頭沒料到她會變臉,臉色更加難看,冷哼了一聲:「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實在沒必要與這種又蠢又笨的人計較,葉蓁蓁見這位年輕人是真的不打算透露崔維楨的行蹤,再加上有錢捕頭等人在,只好做出喪氣的模樣,對著觀硯等人說道:「罷了,既然找不到人,那就回去繼續等消息吧。」
觀硯連忙點頭應是,繼續說道:「葉公子,如今天色已晚,您的身體不適,怕是經不住下山的路,小人讓人做了抬木架,抬著您回去吧。」
觀硯非常細心周到,擔架早就做好,壓根兒沒等葉蓁蓁拒絕,就讓人扛著走到她跟前,葉蓁蓁確實體力不濟,猶豫了一瞬還是坐了上去。
錢捕頭見她就這麼走了,頓時大急:「喂,你們怎麼回事出來找人就這麼輕易地放棄,為何不再問清楚一些」
葉蓁蓁回頭看他,唇含譏諷:「既然錢捕頭如此上心,不妨親自問一問他。」
錢捕頭還真的問了:「小子,你無名無姓,我勸你好好配合,知道什麼消息最好都說出來,不然我抓你回去關牢里!」
「好,我說,別抓我。」
那年輕人居然毫無節操地妥協了,竹筒倒豆子似的說個一乾二淨:「我其實並非住在這裡的,而是一名經過此地的讀書人,前陣子有個渾身血污的男人給了我一筆銀子,讓我在此居住,說是要迷惑什麼敵人,我正好囊中羞澀,就收了他的銀子住下來。」
葉蓁蓁:「……」
這人還搞歧視!方才她怎麼問都不說,現在倒好,錢捕頭一開口就什麼都交代了,顯得她非常地沒面子。
錢捕頭顯然也想到,覺得是他的威風嚇到了對方,還非常挑釁地看了葉蓁蓁一眼,嘴角噙著一絲得意的微笑,仿佛打了打勝仗似的。
為了氣葉蓁蓁,他繼續問著話,嗓門特別高:「快說,收買你的人現在住在哪裡」
年輕人顯然非常遲疑,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臉地為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受了別人的銀子,怎麼能泄露他的行蹤呢不可!不可!」
錢捕頭:「……」
剛剛賣得那麼爽快,現在又變得這麼有節操了
錢捕頭面露狠色,威脅地看著他:「你說不說不說我把你抓回牢里!」』
他故技重施,想要把人嚇住,再次得到消息,而效果如他所料,年輕人似乎非常怕坐牢,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非常卑微地說了一個請求:「說出來也可以,但我只能告訴差爺您一個人。」
此舉正中錢捕頭下懷,臉上立馬露出了笑顏,讚許地看了年輕人一眼,道:「可以。」
年輕人剛湊到錢捕頭耳畔,葉蓁蓁適當地跳出來找存在感:「憑什麼只告訴他不告訴我被找的人是我姐夫!我才是家屬,你告訴外人算什麼回事」
錢捕頭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