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王送的狗也能要
崔維楨微微一笑:「微臣家貧,養不起如此神犬,讓殿下笑話了。」
魏王看到他笑就頭皮發麻,暗暗後悔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連忙補救道:「哈哈,藏獒野性難馴,送走實屬明智之舉。今日本王收穫頗豐,今日這頭梅花鹿就送給你吧。看看,這是頭雄鹿哦。」
一邊說著一邊朝崔維楨擠眉弄眼,眼裡俱是男人才能懂得意味,旁邊的侍衛們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崔維楨:「……」堂堂的一品親王,怎麼就猥瑣起來呢
他嘴角一抽:「此物送給微臣未免暴殄天物了,殿下最近春風得意,比微臣更需要大補。」
魏王:「……」
這是在諷刺他還是在讚美他
最近愛妾懷孕,魏王確實春風得意,自覺雄風大振,崔維楨膝下除了旺仔外,近年來再無添丁,他是真的為他著想啊。
他沒忍住湊過去低聲說了一句:「維楨,本王認識一位名醫,對男子病症很有一手,你若有需要,本王可推薦你前往問診。」
魏王聲音雖小,但在場的都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哪有聽不見的五名侍衛臉色不免怪異,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崔維楨身上打量。
饒是崔維楨養氣好,近來越發高深莫測,這會兒也被魏王氣得臉色鐵青,說來也是,那個男人被懷疑能力時還能做到無動於衷呢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回答:「多謝殿下好意,維楨與夫人優生優育,二胎隨緣,勞您費心了。」
魏王見自己又惹對方生氣了,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做不恥下問狀:「何為優生優育」
崔維楨冷笑:「沒事兒別亂生孩子。」
至今已經有四個兒子、三個女兒的魏王覺得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
他覺得崔維楨的思想很危險,苦口婆心地勸道:「多子才多福,伯府只有旺仔一個略微少了些,你和寧國夫人還年輕,多生幾個兒子才好傳宗接代,如此也能告祭先人。」
崔維楨居然非常順從地點頭:「是的,隔壁的周大娘也曾如此勸過微臣。」
魏王:「……」
隔壁周大娘你隔壁是尚書府,哪來的什麼周大娘魏王又何曾不知自己被諷刺了,頓時哭笑不得:「罷了罷了,我不說就是,免得你嫌棄我多嘴多舌。」
崔維楨心情舒暢了,自然得把話圓回來:「微臣自知殿下好意,只是不願夫人傷了身體。」
崔維楨愛妻如命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魏王和侍衛們對這個理由反而深信不疑,心裡不由默默感嘆了一句:景寧伯果然是個痴情種啊。
狩獵還在繼續。
饒是崔維楨慣常鍛鍊的人都覺得有些累了,更別說養尊處優的魏王了。他正打算提議下馬休息一會兒呢,突然眉頭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