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維楨心裡暗暗謀劃著名要把算學給兒子提上議程,手上的動作卻毫不遲疑,一邊往下移動一邊說道:「可以了就提醒爹爹。」
「爹爹!可以啦!可以啦!」
崔執端著急地跳了起來,崔維楨淡定地停了手:「這裡」
「對對對,就是這裡。」崔執端瘋狂點頭。
崔維楨微微一笑,把在手裡黏糊許久的窗花貼了上去,與妻子對視,兩人俱是默契地笑了起來——
其實葉蓁蓁方才的提議才是最精準的位置,後來卻是有些偏下了。這也不怪崔執端,誰叫他個子矮呢。
別管貼得怎樣,孩子高興就好。
崔執端美滋滋地欣賞著自己參與貼上去的窗花,與崔執明嘀咕個不行,另一邊的葉蓁蓁已經非常貼心地拿著熱帕子替崔維楨擦拭著手指——漿糊黏在手裡肯定是不舒服的。
崔維楨任由妻子伺候他擦著手,看向剩下那幅窗花:「還剩一個。」
福字已經占了一扇窗戶,再把剩下的「夫妻窗花」貼在另外一扇就行了。
崔執端自覺是熟練工,壓根不用娘親上場,自己就指揮得頭頭是道,最後貼出來的成果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兩幅窗花壓根兒就不對稱。
自信心膨脹的崔執端:「……」
看到最後的成果,他臉紅了。
「爹,要不您揭下來重新貼吧。」他不好意思極了,覺得自己就是娘心說的好心辦壞事了。
葉蓁蓁憐愛地把寶貝兒子抱在懷裡,笑道:「傻孩子,對稱有對稱的美感,不對稱也有不對稱的滋味,不信你仔細欣賞,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
崔執端將信將疑,盯著窗戶上窗花看了大半天,所謂的不對稱美感丁點兒也沒感受到,反而眉頭越擰越緊,越看越不自在。
繼承於他爹的強迫症初露端倪,崔執端整個人都不安了起來:「娘,還是揭下來重貼吧。」
這兩幅不對稱的窗花,對強迫症患者極度不友好——圖案不對稱還能稱一句藝術性,就這兩幅孤零零的作品還位置不對稱,這不是為難人嘛。
很顯然,崔維楨與兒子有同樣的感受,只看他默不作聲地去揭窗花就知道了。
葉蓁蓁哭笑不得,只得過去幫忙:「輕點兒,可別揭壞了。」
好在是新糊的窗花,與窗戶黏得並不是很牢固,在葉蓁蓁和崔維楨小心翼翼的動作下,崔執端剪的窗花得以全須全尾地揭下來。
崔執端似是一直提心弔膽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見窗花被成功揭下來才如釋重負,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兒,生怕自己喘氣聲會驚到窗花,把它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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