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維楨一路上只顧著想事情,沒注意到孩子的情況,這會兒面對母親和妻子的雙重指控,一時遭受不住,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崔大娘到底是心疼兒子,沒忍心說什麼斥責的話,反而讓丫鬟端來點心讓爺幾個填肚子,崔維楨不餓,但也給面子的吃了一個,崔執端和崔執明玩了大半天,早就餓了,一口一個點心,吃得可香了。
葉蓁蓁也被勾起了饞蟲,跟著吃了好幾塊才停下來。
福禧院不方便談話,等晚上回到自家院子,葉蓁蓁才問崔維楨:「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已經與六叔談妥了,過幾日他會親自動身去辦理此事。」
葉蓁蓁驚訝地趴到崔維楨胸口,不解的問道:「六叔親自去辦差使可靠的管事去辦就行了,何必勞動他親自去呢」
「崔家的田產不比娘的嫁妝,其中牽扯複雜,非六叔親自去處理不可。」
崔大娘的田產雖然出自王家,但已經成為他的陪嫁了,怎麼處理都是她的自由,但崔家的田產不同,雖然和清河那邊已經交割,但下人卻不是那麼容易斬斷聯繫的,崔家世仆的聯姻錯綜複雜,牽扯的利益也不簡單,尋常的管事回去壓根兒怕是管不好這一攤子事。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清河那邊怕是會出手阻攔。
「他們憑什麼阻攔」
葉蓁蓁一聽就皺起了眉頭,憤憤不平地說道:「崔家都已經分宗了,彼此各過各的,他們哪來的臉對我們指手畫腳啊。」
她心中不岔,手上的動作也不停,一下又一下地在崔維楨的胸膛戳著,不疼,倒是撓得人心痒痒的。
崔維楨輕笑,展臂把人攬入懷中,取笑道:「你看你,氣糊塗了吧景寧和清河原本是一家,下人也不遑多讓。咱們這邊一傳出放還佃戶並且減田租的事情,清河那邊立馬一清二楚。這種動搖根基的事情,大伯那邊自然不願發生,肯定是要出手阻攔的。」
對啊,她怎麼沒想到呢,這事兒非常好理解,就像一對離異夫妻各自帶著一個孩子過日子,彼此之間肯定是要別苗頭的。其中一方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孩子發展的越來越好,另一方的孩子心裡難道就不會有想法
抱怨自家還是輕的,就怕孩子直接投奔對方去了,反正原本就是一家人,旁人也說不出什麼來了。
所以,王君慎出手阻攔就是情理之中了。
想到將來有可能發生的局面,葉蓁蓁就覺得解氣,她湊近崔維楨臉上一看,見他臉上也帶著隱隱的笑意,靈光突然一閃:「維楨,這該不會是你早就算計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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