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氣哼哼地嗯了一聲,卻是不敢與他對視,轉過身背對著他,心中默念「色即是空」,免得被他看出自己心中所想。
昨晚,昨晚真的只是跳個舞而已!
她一轉頭,露出了一截素髮半遮半隱之下的脖頸,黑與白的極致對比,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與魅惑,崔維楨連忙移開眼,重新揭開帷幔出去。
待他從演武場回來,天光已經大亮,丫鬟們還在外頭候著,昭示著裡頭的女主人還未醒來,崔維楨舉步進去,掀開床帳,結果好不容易平復血氣又有翻湧的跡象……
嗯,天色似乎還早。
崔維楨目光沉沉,重新放下了床帳。
不多時,內室傳來一陣陣曖昧的囈語,外邊伺候的秋蕪等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頓時面紅耳赤,連忙端著洗漱用品散開。
秋蕪輕咳了一聲,掃視了周圍的丫鬟們一眼,待她們紛紛低下了頭,才滿意地吩咐道:「讓院子裡的小廚房備好熱水,等會兒主子們要用。玉盤,郎君和夫人昨兒個喝了酒,今晨起不來去正院用早膳,你過去福禧院匯報老夫人,免得老夫人和小郎君們久等。」
玉盤低低地應了一聲,立馬拔腿就跑。
「這小妮子,性子還是這麼急躁。」
秋蕪搖頭輕笑,繼續有條不紊地指揮丫鬟們做事,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連忙讓婆子們抬來熱水,果然,下一刻,就聽到裡頭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抬水來。」
秋蕪連忙指使婆子們抬水進去,婆子們不敢耽擱,抬著兩桶熱水放在屏風後頭,然後目不斜視地出去,全程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
床帳里,葉蓁蓁憤憤地在罪魁禍首的胸口錘了兩下:「都怪你,丫鬟們都該笑話我了。」
「你是主子,誰敢笑話」
崔維楨抱著她走向屏風後頭,葉蓁蓁可不敢讓他伺候:「別鬧,今日玉秀和張三成親,我還要出門。」
崔維楨:「……好吧。」
這種遺憾的語氣是為了那般他該不會是忘記這件事了吧
憑他今早的作為,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葉蓁蓁無語半晌,卻也顧不上吐槽,急匆匆地刷洗了一番,把衣裳穿著妥當後,才讓下人進來服侍。
葉蓁蓁擔心的嘲笑並不存在,秋蕪等人是跟在夫人身邊的老人了,知道她注重隱私,也沒敢多說一句打趣的話,非常盡職盡責地替她穿好外衫,梳發上妝,就連她後頸上的咬痕都撲粉遮掩了。
葉蓁蓁站在琉璃鏡前仔細審視,確保沒有什麼異常了,才鬆了口氣。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秋蕪,秋蕪知道她想問什麼,連忙匯報導:「夫人,奴婢已經差使玉盤去通知老夫人了,您和郎君醉酒難醒,今日就留在院子裡用膳。」
葉蓁蓁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傳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