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我現在已經開始生氣了。」
「那我不說了」
一個刀眼飛過來,崔維楨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地交代:「那人並非魏王府的侍女,而是請來的書寓女子,我此前與同僚吃酒時與她有過一面之緣,她昨晚特地過來給我敬酒,我沒接,推搡之間,酒水就灑在身上了。」
書寓女子,就是康平坊里的清倌兒了。
葉蓁蓁沉默下來,難怪方才含糊其辭、顧左右而言他,原來是某次偷偷去康平坊留下來的桃花債。
雖然崔維楨不至於做出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但這件事本身就很令人膈應,叫她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
她的沉默讓崔維楨有些發慌,伸手抓住她的手,直視著她的眼睛,解釋道:「蓁兒,你別多想。我與她並無任何瓜葛,當初尚書請我等去書寓吃酒,點了那人彈琴唱曲兒,昨兒個再見我也沒認出來,是她自報家門獻殷勤,當時在席上,我不能不給魏王殿下面子,所以才讓她有了近身的機會……」
「我知道,我沒多想。」
葉蓁蓁輕嘆了口氣:「你們男人家少不了應酬,去不去康平坊也非你所願,我不怪你。」
崔維楨抿了抿嘴:「對不起。」
葉蓁蓁吃了一驚,沒想到他這般直白地道歉,倒教她心裡不好受了。
「你不用道歉,只是……日後若去了康平坊,不要瞞著我就是了。」
說她矯情也好,無理取鬧也罷,作為一名妻子,她實在無法做到對丈夫去煙花之地還無動於衷。
她知道崔維楨有多優秀,更知道外邊的女人對他有多麼地趨之若鶩。
崔維楨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下巴,發現她低垂的眸子裡蒙著一層淺淺的霧氣,他心中一痛,不假思索地吻了過去,嘴裡是連綿不休的歉意,笨拙又固執地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葉蓁蓁根本吃不消,態度很快就軟化下來,沒再繼續糾纏不休。
一夜安穩。
翌日,葉蓁蓁在細微的動靜中醒來,原來是崔維楨晨練回來了。
看著從床榻里走出來的妻子,正在穿衣裳的崔維楨動作一頓:「我吵醒你了」
「沒有,睡醒了。」
葉蓁蓁接過他的腰封:「我幫你。」
崔維楨有些受寵若驚,萬萬沒想到他昨兒個才把人惹生氣了,今兒早上就享受被服侍的待遇。
他提著心,就怕蓁兒突然給他來一下「驚喜」。
葉蓁蓁看他這副樣子就想笑,當然,她也沒壓抑自己的笑意,嗔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表情我給你系腰封,又不是綁炸藥,做什麼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崔維楨尷尬地咳了咳,認錯得非常爽快:「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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