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糊名制」只是在士子當中掀起了一陣小水花,並沒有引發什麼大動靜就不了了之。
再過幾天,大部分士子們緩過神來,各種活動愈加豐富多彩起來,各種宴會詩會源源不斷,之前一直四處蹦躂的世家門開始與士子們頻頻接觸,也不知道在打些什麼主意。
不過葉蓁蓁暫時沒有心情理會這些人什麼想法,因為崔維楨監考完會試後,才歇息幾天,就開始閱卷了。
這次閱卷規則也有所改動,為了避嫌也是為了確保沒有弄虛作假之事發生,閱卷的考官們都要集中在貢院批閱考卷,直到批閱完畢才能出來。
這可把崔大娘和葉蓁蓁心疼壞了,兩人連忙把崔維楨常用的東西收拾起來,比如說被褥、衣衫、洗漱用品、煤炭、恭桶等等,但凡想到的全都送過去了。
乍看起來還有些誇張,但貢院壓根兒不是住人的地方,一應物什又潮又濕還發霉,一般人住進去都吃不消,更別說養尊處優的崔維楨了。
好在這次允許攜帶下人進去伺候,連飯菜也可以送進來,葉蓁蓁重歸下廚的日子,每天都早早起床,一天三頓都頓頓不落,親手給崔維楨準備三餐,甚至連送餐的活兒都搶了。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她病倒了。
不知是因為連日早起,還是在外邊吹了寒風的緣故,她頭幾天冷得流鼻水,今天早晨起來時頭痛腦熱,渾身發寒,直接躺在病床上起不來了。
就這樣,她躺在床上還不忘操心貢院裡的崔維楨,囑咐玉秀道:「三餐讓吳婆子做吧,我們的手藝差不多,維楨應該嘗不出來,膳食就讓張三去送,千萬要囑咐她,不可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訴郎君,免得讓他擔心。」
玉秀心疼得連連點頭:「知道了,夫人您就放心吧,我這就過去安排下去。」
「還有執端和執明,張三回來後還能趕上送他們上學。」葉蓁蓁一百個不放心:「找藉口讓他們不要過來了,他們年紀還小,抵抗力弱,不要過了病氣。」
「是,夫人,您放心吧。」
玉秀領命下去,侯在一旁的秋蕪這會兒才有空端著湯藥過來,帶著幾分遲疑和不贊同地說道:「夫人,真不用招余老大夫過來嗎他老人家醫術高明,還是讓他診斷再開藥比較好。」
葉蓁蓁接過湯藥一飲而盡,連忙吃了一顆蜜餞壓住嘴裡的苦味,等到味兒散去了,她才有了幾分精神:「不用,這劑藥還是我上迴風寒時余老大夫開的,效果應該差不多,先暫且喝上一日,若是沒有效果再叫余老大夫過來。」
余老大夫一動彈,崔大娘肯定立馬就知曉了,葉蓁蓁不想讓她老人家過於擔心,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
秋蕪一臉的不贊同,但是拗不過主子,只能與她狼狽為奸了。
葉蓁蓁見她屈服了,滿意地說道:「你去與老夫人稟告一聲,我今日要去永善堂一趟,晚上才能回來,讓她就不必等我用膳了。注意點兒,千萬別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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