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捉婿也好,走訪拉攏也罷,四處都是文人墨客的身影,就連落榜不第的士子也躁動不安,或是醉生夢死或是汲汲以求,甚少有人能夠靜下心來溫讀功課。
放榜後經常會出現這種現象,但今年卻有些不同,總覺得暗潮湧動,讓人格外不安。
李乾遲疑道:「賢弟的意思是……」
「最近不管是什麼詩會還是游宴都不要參加,老老實實地在屋子裡待著吧。」
景寧伯府。
正在看書的葉蓁蓁聽聞動靜,詫異地抬頭看來:「這麼快就回來了張運他們不留下來用膳嗎」
崔維楨搖頭,在她身旁坐下,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看得明白嗎」
廢話,這不是在質疑她的智商嗎
葉蓁蓁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崔維楨低低地笑了起來。
美色當前,葉蓁蓁那點兒氣很快就消了,重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再次翻看起棋書來。
只是她並不是那麼專心,一邊看書一邊與崔維楨閒聊:「表嫂頭一回進京,我因大病初癒未能作陪,終究是失禮了,這陣子是不是要多陪她參加一些宴會」
王君慎這次帶長子長媳進京,不外乎是想讓他們應付人情往來,王家有一些關係在京城,他親自去拜訪未免突兀,有子代其勞是最好的辦法。
「表嫂有自己的交際,你不作陪也無法。」
崔維楨低頭看她,又是一笑:「在府里待煩了」
葉蓁蓁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沒有。」
口是心非。
「你是什麼性子我還不知曉」崔維楨似笑非笑:「你這些天在府里憋得狠了,想要出去外頭玩了吧」
既然被他點破,葉蓁蓁索性也不裝了,理直氣壯地說道:「如今春光正好,不出去豈不是辜負良辰蹴鞠、打馬球、春遊、賞花……玥娘她們舉辦好了許多場活動,我都沒能去參加,她們已經頗有怨言了。」
她煞有介事,仿佛她再不出門就要被手帕之交們斷絕關係似的,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
崔維楨:「……」
因為大病初癒,他沒讓蓁蓁出門會友,這會兒怕是憋不住了。
崔維楨也沒想限制她,道:「既然在家中無聊,那就出去玩吧。」
「真的」葉蓁蓁欣喜地看他。
「假的。」
「哼,不許耍賴。」葉蓁蓁親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說道:「過幾日你休沐,咱們去郊外春遊好不好咱們已經許久沒去莊子了,兒子喜歡泡溫泉,正好一起去松松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