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秋蕪連忙搖頭,開口說道:「是表少爺,聽聞清淵閣走水當日王郎君也在場,奴婢來不及打探太詳細的消息,不知道是否屬實,不敢與夫人您胡言亂語。」
大表哥也在
葉蓁蓁神色凝重地在屋裡轉了好幾圈,崔維楨就在京城,怎麼就任由大表哥去參加那個狗屁不通的文會就算是他不阻攔,大舅舅也該阻攔才對……
等等,莫非另有內情
葉蓁蓁腳步一頓,各種猜測在腦海里轉了一圈,最終化作一句冷靜至極的囑咐:「不要泄露消息,特別是老夫人那裡,不要讓她老人家知道。」
茲事體大,秋蕪知道輕重,鄭重地應下。
此事牽連甚廣,連葉蓁蓁都心驚肉跳,更別說秋蕪這個小丫鬟了,擔心她心神不寧漏了馬腳,葉蓁蓁讓她休息一天,等緩過神來再來伺候。
這件事的影響極大,葉蓁蓁當晚做了一夜的噩夢,各種不好的猜想在夢中一一上演,夜間無數次驚醒,第二天醒來時,臉上的憔悴怎麼也壓不下去。
秋蕪被嚇了一跳:「夫人,您昨晚沒睡好嗎」
琉璃鏡內的女子臉色蒼白,眼底的血絲隱隱,青黑的眼袋怎麼也遮不住,瞧起來實在恐怖得很。
葉蓁蓁閉了閉眼睛,讓小丫鬟們伺候穿戴後,道:「拿粉底來遮一遮。」
玉秀的化妝手藝早已經得到葉蓁蓁的真傳,一番鼓搗之下,臉上的憔悴被遮掩得乾乾淨淨,只是她眼底的疲憊卻是如何也遮不住的。
葉蓁蓁扣下鏡子,閉目養神,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眾人都不敢驚擾主子,約莫過了一刻鐘,才見主子睜開眼:「時辰差不多了,去請安吧。」
臨走前又看了一眼鏡子,眼底的血絲未曾完全褪去,還殘留著幾絲,因此到了崔大娘的院子,就被她看出了端倪。
「昨晚沒睡好」
葉蓁蓁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昨晚入睡前看了一則精怪雜談,夜裡發了噩夢,夜裡睡得不大安穩,讓娘您笑話了。」
崔大娘不知秋蕪昨日回去京城一趟,不然肯定要懷疑這番說辭,現在她只是搖頭嘆氣,道:「子不語怪力亂神,偏你喜歡看這些鬼神雜書,我還當你是傻大膽,原來也知道怕的。」
「娘,您就別笑話我了,以前在府里還不覺得如何,現今來到郊外,想到那些山野精怪才覺得害怕……」
崔執端與崔執明進來,只聽到了個尾巴,連忙蹬蹬蹬地走過來,好奇又擔憂地看著娘親:「什麼害怕娘,您做噩夢了嗎」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被兒子知道做噩夢也太丟臉了。
「沒有,娘和祖母聊天呢。」葉蓁蓁使用萬能的轉移大法:「該用膳了,今日可讓你吃兩勺紅莓果醬。」
一直被控制甜食的崔執端高興極了,興沖沖地說道:「我要吃白饅頭拌果醬。」
崔大娘最喜歡孫子胃口大開的樣子,事實上若不是葉蓁蓁有意控制,崔執端早就被溺愛孫子的崔大娘餵成大胖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