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知怎麼著,突然就引出了一場才藝表演。
最初的最初,仿佛是司獄司黃夫人夸自家女兒善琴藝,說著說著就讓自家女兒獻上一曲給大家助興。
黃夫人開了頭就不得了了,其他夫人紛紛讓自家女兒在寧國夫人面前獻藝,深怕落於人後,一時間竟是爭奇鬥豔,熱鬧不已。
至於葉蓁蓁……
別問,問就是尷尬,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選秀呢。
不過,拋開這些不談,一群年輕鮮嫩的小姑娘彈琴作畫,場面非常有美感,雖然她們的才藝略顯單調,但精彩程度絲毫不輸於後世的各種選秀節目。
這些女郎當中,才藝最出眾的當屬楊同知的女兒楊婉詩和金都尉之女金穎萱。她們一人表演書畫,一人表演琵琶,才藝都遠勝同齡人,更顯出類拔萃。
葉蓁蓁非常捧場地鼓掌:「諸位女郎多才多藝,真讓我大開眼界。諸位夫人教導有方,日後少不得向夫人們討教一二。」
楊夫人連連謙虛:「哪裡哪裡,小女學習書畫十幾載,如今堪堪入門而已,在夫人您這位書畫大家面前,算是班門弄斧了。若能得到您一兩句指點,也算是她的造化。」
楊婉詩期待又緊張地看著她,小聲說道:「小女素來仰慕夫人,對您您自創的須彌畫更是神往不已,只可惜明州並無擅長須彌畫的夫子,小女只能自個兒摸索,久久不得章法,不知日後能否有機會向夫人請教一二」
她看起來很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向她請教,葉蓁蓁覺得她的畫靈氣十足,想來也是愛畫之人,想了想便答應了。
楊婉詩喜不自禁,連連福身道謝。
金穎萱見此,也連忙開口:「夫人,小女同樣仰慕您的須彌畫,不知可否與楊姐姐一同登門請教」
楊詩婉鼓了鼓臉,神色有些鬱悶。金穎萱似是未覺,依舊一臉期待地看著葉蓁蓁。
盧氏幫腔道:「夫人您有所不知,我家這小妮子不知有多崇拜您,對您的事跡如數家珍,得知今日來見您,興奮得一晚上沒睡呢。」
金穎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嬌嗔道:「娘!」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就是了。」盧氏點了點她的鼻子:「你這妮子慣會撒嬌躲懶,以前讓你學習書畫偏偏不聽,現在後悔了吧若是夫人看不上你,可別哭鼻子。」
金穎萱後悔地低下了頭。
葉蓁蓁的目光在金家母女之前流轉,輕呷了一口暖茶,才道:「既然金女郎想學須彌畫,那便與楊女郎一道便是。只是我並非時時有空,若是女郎真心想學須彌畫,勢必得延請名師才是,免得延誤了時機。」
須彌畫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漸漸開始壯大,不少人已經掌握這門畫法,不過這些人大多都在京城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