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同伴就猜到他會有此反應,趙兄自從知道須彌畫之後就潛心研究,可惜進展不大,如今有機會得到專業的指導,怕是要高興瘋了。
他心中有些彆扭,道:「可是,寧國夫人是女子,女子怎麼能當教諭呢」
趙姓士子詫異地看著他:「凌兄,你怎會如此迂腐難道你也是拘泥於世俗之見的人寧國夫人是女子有如何咱們書院上至山長,下至教諭,有幾個是循規蹈矩之人你若是對寧國夫人抱有世俗之見,實在對不住你每個月領的助學善款。」
同伴羞愧地低下了頭。
趙兄說得沒錯,若不是寧國夫人提出善堂之說,各地官府也不會給貧困士子提供善款資助,他正是受益人之一,若是沒有官府的資助,他早就回家種田去了。
「趙兄,確實是我狹隘了,多謝你罵醒我。」
「做錯能改,善莫大焉。」
第993章 史書典籍
鹿鳴書院門口車馬喧囂,崔維楨一行人也紛紛下了車馬步行,深處人群當中,正好聽到趙姓士子兩人的談話,一時間人眾人反應不一。
正在葉蓁蓁老懷甚慰之際,自家兒子就震驚地看了過來:「娘,您要給我們當教諭嗎」
葉蓁蓁:「……」對哦,上次忘記和兒子說了。
她絕對不承認自己是一孕傻三年,非常淡定地回答:「目前尚且未知,看戴山長如何安排了。」
即便如此,崔執端也足夠高興了,初到陌生地方求學的那點兒忐忑頓時消失無蹤,只剩下期待和躍躍欲試。
他娘是書院的教諭呢!同窗肯定很羨慕他!
崔執端和崔執明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個不停,時不時還笑了好幾聲,葉蓁蓁和崔維楨相視一眼,俱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越過摩肩擦踵的人群,一行人進入了書院,終於清淨了下來。
書院中移栽著許多古樹,石壁上篆刻著大賢的詩文,這一點是學自雲山書院的。
再往上走,就經過一段漢白玉石橋,中間寬敞正道,左右預留小道。正中間通往的地方是鹿鳴書院的最高樓,也是藏書樓,取名弘文館。弘文館一共有三層,據聞一二層收藏的是各種史書典籍,第三層是各種詩文石碑的原稿,輕易不會開放。
崔維楨替他們介紹:「鹿鳴書院弘文館的藏書,大部分是書院教諭所贈,剩下的便是士子抄寫而來。裡面專置抄寫室,士子每抄寫十本書籍,可以獲贈一本書,這是許多寒門士子求書的重要途徑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