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他心理有多成熟,生理上還是七八歲的孩子,這會兒已經忍不住紅了眼眶。
正打算過來的耀武揚威的宇文祁剛好看到這一幕,不由腳步一頓,語氣也有些慌了起來:「喂,你不會是打不過就哭吧!你是自己提出來要蹴鞠的,我們可沒有欺負你!」
「你胡說,我才沒哭!」
盧文成狠狠地瞪了宇文祁一眼:「君子一諾千金,我願賭服輸,隨便你們怎麼罰,我絕無怨言。」
宇文祁表示懷疑,小聲嘟噥道:「誰不知道你最小心眼,現在都哭鼻子了,說不定回家還要找爹娘告狀呢。」
他的聲音雖小,但盧文成就在他旁邊,隱隱約約能夠聽到他的聲音,氣得臉色都紅了。
宇文祁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還以為他要打人,連忙小跑藏到崔執端背後,再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張望。
「執端,盧文成好像不是很服氣的樣子。」
鄔偉曄立馬擋在他和崔執端的面前,秀了秀他小胳膊上的肱二頭肌:「別怕,我來保護你們。」
盧文成的臉都黑了。
他怒氣沖沖地走過去,鄔偉曄立馬把他攔下來,戒備地說道:「你想做什麼我要是想打人,我可不怕你!」
盧文成瞪了他一眼,不屑於和他一介武夫說話,直直地朝崔執端看去:「我認賭服輸,隨便你們怎麼罰!」
一般來說,落敗的一方由隊長領罰,領罰的形式五花八門,全看勝利一方的想法,不過崔維楨顯然沒有什麼折磨人的愛好,又不願意高拿輕放,便道:「就按照規矩來,塗白臉吧。」
白臉在戲曲中代表著反派,是一種頗具侮辱性的懲罰方式,蹴鞠對抗賽以來,敗方的隊長經常會被塗白臉,這已經是大家習以為常的事情——畢竟常年蹴鞠,誰沒輸過呢。
但盧文成個性要強,被競爭對手塗白臉比殺了他還要難受,所以聽聞便咬緊了牙關,狠狠地盯著崔執端,許久才擠出一句話:「好。」
崔執端十分無趣。
宇文祁也十分不屑,避開盧文成與好友們說道:「我就知道,盧文成小心眼,又輸不起,這次肯定又記恨上咱們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下次不跟他一起玩了。」鄔偉曄一臉嫌棄。
崔執端做不出背後議論人的舉動,只是點了點頭,心裡也覺得盧文成這個人不值得深交。
塗臉的白粉很快就被好事者拿來了,崔執端懶得動手,最主要的是不想弄髒手。而被盧文成塗過好幾次臉的鄔偉曄毛遂自薦接過這個活兒,想要藉此報仇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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