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維楨讚許地點了點頭。
「是為了蹴鞠表演賽而來,還是為了實習一事」以孔學正的性子,難免不會說鹿鳴書院有辱斯文。
「讓你猜對了。」
崔維楨搖了搖頭:「孔學正直說胡鬧,讓我下令停止。他怕是已經和戴山長說過,沒有效果才找上了我。」
這兩件事背後都有葉蓁蓁的影子,難怪孔學正方才看到她有些怔愣,大概是背後說了她的壞話,轉眼就看到正主,心裡有些不自在吧。
葉蓁蓁看了崔維楨一眼:「你似乎並不生氣」
蹴鞠是葉蓁蓁折騰出來的,但實習一事說是葉蓁蓁提出,實則是崔維楨的本意,現在被孔學正反對,他居然一點兒也不受影響。
崔維楨笑著搖了搖:「道不同罷了,沒必要因此氣惱。孔學正雖然迂腐不化了一些,但也是個高風亮節的名士。」
葉蓁蓁好奇地看著他。
崔維楨便細細與她說來:「前任知府尤琿曾想提高賦稅,修繕城西的行宮,孔學正聽聞後十分反對,甚至寫了一篇賦,賦中極盡諷刺之能事,空學府作為孔聖人之後,在清流中享有很高的威望,尤琿迫於壓力便放棄了。除此之外,他常年資助窮苦的士子進學,因此過得十分清貧,直到有了百善堂,他才沒再繼續資助……」
一件件事情細細道來,葉蓁蓁才意識到自己對孔學正未免刻板印象了,雖然孔學正在某些方面上古板了些,但為人確實是高風亮節的。
「實在是可惜了。」葉蓁蓁真心實意地感嘆了一聲。
以孔學正的品行,正是善堂最需要的人選,但是他在禮法上的觀念根深蒂固,很難與葉蓁蓁成為同道之人。
這也是崔維楨對於孔學正的來訪十分淡定的原因之一。
孔學正反對的實習活動是絕對不可能停止,在秋收結束後,他們幫了大忙。
畢竟百姓們償還借糧是一項大任務,登記、造冊和入庫等等活計都繁瑣精細,僅憑戶房的典吏們怕是難以支應,這些學生們不僅僅能夠在府衙幫忙,還可以派遣到地方各縣衙支援,真真是好用極了。
這不,衙門有了準備,接下來的工作就遊刃有餘起來。
轄下的百姓們陸陸續續秋收,雖然春季因為發大水的緣故影響了播種,但是大水帶來了肥沃的土地,再加上官府足夠重視,其間並沒有發生什麼蟲害或者其他影響,所以這次的收成與往年的差別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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