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葉蓁蓁喜歡親自動手卸妝,只是偶爾力有不逮之時,這不,她正拔著珠花,頭皮突然一痛,仔細一看,原來是髮絲纏上了金箔鑲嵌的東珠。
正巧玉秀這會兒也在,葉蓁蓁剛想叫她進來幫忙,斜邊伸來一隻手,覆上了她的手:「我來。」
葉蓁蓁側首看著鏡中的男人。
頎長的身子微微半傾,一雙漂亮如修竹般的玉手替她撥弄著纏繞的髮絲,鏡中只映照出他半張面容,但依舊可以窺見他劍眉星目下的溫柔和繾綣。
葉蓁蓁的心臟漏跳了半拍。
「好了。」
崔維楨把珠花放進妝奩中,順便把其餘的裝飾也一一摘下來,只留下一支簪子固定住鬢髮。
忽而,他蹙了蹙眉頭:「我記得是一對珠花,怎麼少了一支」
葉蓁蓁低頭一看,果然發現妝奩空了一處位置,遲疑道:「興許是白日騎馬時顛掉的。」
這也是常有發生的事情,以前在京城時,經常有百姓在貴女跑馬遊獵後去草叢翻找摸尋,不乏有人因此突然橫財的。
白日裡街道人來人往,這珠花掉了怕是找不回來了。
崔維楨沒再多問,而是說道:「回頭再讓人給你打一支。」
雖然妝奩里的珠花多到用不完,但崔維楨在這種事上格外執著,葉蓁蓁聰明地沒有拒絕,點頭應了是。
這次掌心受傷,戴在右手腕上的鐲子肯定是解不下來的——這還是剛成親那會兒崔大娘傳給她的玉鐲呢。
最後她只好把無名指上的鑽戒解了下來。
結果崔維楨又把鑽戒給她戴了上去:「戒指還是繼續帶著吧。」
兩人掌心相扣,戴在無名指的鑽戒輕輕地碰了一下,未經切割打磨的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竟是比星子還要璀璨。
小氣!就解開這麼一時半會兒也不給!
葉蓁蓁默默吐槽,但還是乖乖地把戒指戴著:「你先休息,我去沐浴了。」
崔維楨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你的手不可沾水。」
「記得呢,讓丫鬟伺候就是了。」
崔維楨看了她一眼,似是要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轉身去了床榻,順手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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